“陆临烨!”
陆临川脸色黑沉,捏紧茶盏,充满警告的眼神看向陆临烨。
你最好是在问正事!
苏满月皱皱眉头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她确实有个胎记,不过是在小腿上的,小的时候她撩裤腿去池塘摸鱼,很多人都知道她有这个胎记。
甚至那时候的好朋友徐小霞还以为村长儿子喜欢,于是硬生生把自己手臂上的原生胎记用丹青描了个月牙形。
“昭梧国在找一个身上有月牙胎记的人,阿满若是不想被波及,趁早将其处理掉。”
陆临烨说。
这是三哥打仗时,偶然在边境听说的趣事,当做饭后笑谈,故而并未故意告诉苏国公。
陆临烨得知阿满就是苏满月之后,他去过徐家村,发现徐家村村花手臂上正有一个月牙形胎记。
询问之下才知她那时只是为了模仿苏满月,把自己原本的胎记描了丹青边,形成月牙状。
昨夜使臣团落脚在福满客栈,陆临烨稍稍思索便想到他们来这里的目的,很有可能是要找那月牙胎记的女子。
故而他差人去了一趟徐家村,将那村花给推了过去。
现在当务之急,便是来告知阿满这件事。
为求自保,胎记还是去掉比较好。
“那柳烨不是什么善茬,他摄政以来,一手遮天,安排我母妃前来和亲,又派人路上刺杀,就是为了斩断所有能登上女君之位的人。”
他的目的,不而喻。
陆临烨眼眸暗淡下来,“我母妃甚至还不知这些事是她亲弟弟做的,她记挂姐姐,思念弟弟,故而给我起名为烨……”
这个烨字,是一个漂泊异乡的公主,对故土和亲人最深的思念。
可现在,陆临烨却觉得无比讽刺。
他竟顶着仇人的名字活了快二十年!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苏满月默默记下,沉默片刻又说,“谢谢你。”
若无陆临烨心思缜密,将这一切的细节默默记下,推算,她或许还真不知道自己处于这巨大的危险之中。
柳氏留给她的玉佩很是不凡,或许她地位不低,而她作为柳氏的女儿,很有可能会招来柳氏的敌人对她下手。
这枚胎记,必须处理掉。
“能帮上你,这些都不算什么。”陆临烨最大的优势便是心机重,手段多,懂得未雨绸缪。
能帮阿满脱险的事随手就做了,不算什么大事。
就在苏满月刚对他有些改观时。
一阵奶音和蔼地响起,“哎呦,我们家老四来了啊,可是想奶奶了?”
小豆丁顶着个比身子大的脑袋,双手负在身后,小腿大步大步地走进来。
看起来气势十足,像是刚干完大事的样子。
“软软……”苏满月瞧见她那架势,不免瞪大了眼睛,“不是让你睡觉了吗,你干甚去了!”
小小的奶娃娃,黑色的口水兜上面全是灰,头上的啾啾都散了,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屎味。
“小满啊,临川啊,你们以为自己的手段很高明么?哀家并不觉得呢,哀家跟着你们过去了,亲眼看着你们一件大事都干不成,哀家失望啊,痛心啊!”
陆软软还一脸沉痛和失望地捂住自己的小心口。
“你……”陆临川瞳孔微缩,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“你去做了什么!!!”
“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,那哀家便大发慈悲地告诉你。”
软软露出两颗乳牙,笑得很是邪恶。
“哀家,把昭梧的郡王给绑了,丢进那茅房恭桶里淹死!怎样?哀家的手段,是否听着便叫人闻风丧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