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解开了左臂的绷带,伤口边缘有些红肿,显然是发炎了。
林乐悠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,想要为他涂抹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苏昌河接过金疮药,动作熟练地给自己上药、包扎。
见苏长河这里没什么问题,林乐悠又去看了看易文君,询问易文君还缺了些什么,提醒她最近最好还是不要露出自己的真容。
两人商量后决定由易文君假扮林乐悠的侍女掩人耳目,一切安排就绪。
“总算能安心等侍卫来了。”
易文君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轻松,伸手想去挽她的胳膊,却被林乐悠晃了晃的身形惊得连忙扶住,“乐悠,你怎么了?”
林乐悠想笑一笑安抚她,喉咙里却涌上一阵干涩的痒意,连带着胸口都闷得发慌。
她有提前吃过培元丹,可是一路上的奔逃追杀与惊魂未定,早已耗尽了她本就孱弱的元气。
要不是前段时间还练了养生诀,光靠丹药的效用根本不够让她在险境中坚持住不倒下。
此刻危机暂解,任务既定,那股强行维系的精气神骤然放松下来,林乐悠直接坚持不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听到动静的苏昌河连忙过来却看到林乐悠在他眼前倒了下去。
苏昌河连忙上前揽住了林乐悠的腰肢。
“没事……许是有些累了。”
她声音微弱,“让我先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林乐悠便撑不住,直接晕了过去。
苏昌河低头看着怀中人事不省的女子,瞳孔骤然收缩。
苏昌河虽然总爱叫她“病秧子”,一路之上也见惯了她动辄气喘、畏寒怯风的模样,却从未见过她这般摇摇欲坠的光景。
往日里即便虚弱,她眼底也总带着几分倔强的亮泽,此刻那点光亮却像是被风吹灭的烛火,整个人蔫蔫的,毫无生气。
“乐悠!乐悠你醒醒!”
易文君吓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,伸手去探她的额头,那滚烫的温度让她瞬间红了眼眶,
“好烫……苏公子,这可怎么办?。”
“快去请大夫!”苏昌河抱起林乐悠,边走边对易文君吩咐。
结果,请来给苏昌河看伤的大夫,先给林乐悠看起病来了。
这一天兵荒马乱,林乐悠实在是病的严重,昏迷的她一直哼哼唧唧的喊疼。
这让第一次看到她生病模样的苏昌河和易文君两人简直束手无策,幸好第二天,林乐悠的侍卫们终于找了过来。
“是林叔他们来了!”易文君又惊又喜,连忙跑去开门。
林忠一进门,看到昏迷不醒的林乐悠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。
他快步上前,对着苏昌河拱手行礼:
“多谢公子一路照拂,收到小姐的来信后,我便急忙赶过来了,我家小姐如何了?”
“高热昏迷,大夫说是积劳成疾,又染了寒邪。”苏昌河迅速说明情况。
林忠俯身探了探林乐悠的脉搏,又摸了摸她的额头,沉声道:
“小姐本就体质孱弱,不耐奔波,这一路受了惊吓,恐元气大伤。”
他回头对身后的侍女吩咐道,“快,按老规矩来,取温水擦拭四肢,准备退热的汤药和凝神香,再把参汤热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