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乐悠无奈地摇了摇头,却也没有再推辞。
她靠在软枕上,看着身边熟悉的人,心中安定下来。
在熟悉的困意涌上心头前,她在心里问系统:
“易文君不是早逃了吗?怎么世界线现在才动。”
系统:我查过,之前易文君还有着被抓回去的风险,现在被你救下才确定她一定逃跑成功。
林乐悠:“你们是以什么标准来评判的啊?
怎么有的剧情变了没事,有的变了就会通知我。”
系统:拥有突破神游玄境潜力的人第一次命运发生变动,会收到提示。
林乐悠心想原来如此,接着又撑不住睡过去了。
林乐悠在榻上养了三日,气色已恢复了大半,往日里灵动的眼眸又添了几分神采,只是闷在房里实在百无聊赖。
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发丝随着动作散乱地铺在床上,一边滚一边她嘟囔着:
“好无聊啊好无聊……”
正翻到第三次时,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苏昌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林乐悠顿时僵住了,脸颊瞬间烫得像被火燎过。
方才还肆意翻滚的身躯此刻如被定住,她尴尬地坐起身,嘴角扯向两边“呵呵”笑了两声。
苏昌河挑眉,目光扫过她凌乱的衣衫和泛红的耳尖,笑着说:“怎的?在床上练武功?”
这两日因着林乐悠生病,苏昌河对她也较是纵容。
而林乐悠惯是会得寸进尺顺着杆儿往上爬的人,听他这么说后反而恶人先告状:“你、你怎的不敲门……”
苏昌河却径直走近,将手中的汤药递给她。
等她喝完,又顺手给她倒了杯热水,还给她拿了颗糖:“方才敲门了,只是某人滚得太欢,没听见罢。”
林乐悠恼羞成怒,叫唤起来:“没回复你就能进来了吗?”
苏昌河不置一词,只看着她笑笑不做声。
林乐悠连忙转移话题:“我感觉我好的差不多了,明日里我们出去转转吧。”
这几日大家把她看得极紧,除了必要的起身活动,几乎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,连开窗吹风都要再三叮嘱。
苏昌河仔细打量了一番,确认她气色不错才开口:“无聊?”
“对呀,无聊的要发霉啦!”林乐悠拉长的声音,语气里透着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撒娇,
“出去转转好不好?就在附近走一走,不跑远,也不吹风。”
苏昌河皱了皱眉,下意识想拒绝。这小病秧子身体刚好转,万一出去再受了寒,或是遇到什么意外,岂不是前功尽弃?
可看着她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,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。
他想了想,说道:“无聊的话我给你变个戏法吧。”
“什么?你还会变戏法。”林乐悠瞬间来了精神,“给我看看。”
苏昌河从腰侧拿出寸指剑,朝着桌上的蜡烛挥去,蜡烛瞬间熄灭。林乐悠看着苏昌河的动作不明觉厉。
苏昌河:“看好了。”说着又朝蜡烛挥去,蜡烛竟然又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