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乐悠站在原地,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。
“wc!系统,我怎么这么倒霉,才离开苏昌河就出事。”
林乐悠脸色煞白,一时间忘了躲闪,只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找死!”
一声暴怒的低喝响彻酒楼,苏昌河几乎是瞬间冲了过去,一把将林乐悠拽到自己身后,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,稳稳接住了那砸来的长凳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坚实的木质长凳竟被他徒手捏断。
苏昌河将断凳狠狠扔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刺骨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怒火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死死盯着那两个还在扭打的壮汉。
“滚!”
仅仅一个字,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让那两个壮汉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停住了手。
他们转头看向苏昌河,见他眼神阴鸷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。
尤其是那只捏断长凳的手,指节分明,青筋暴起,显然是个不好惹的硬茬,顿时吓得脸色发白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苏昌河根本没理会那两个吓傻的壮汉,他转过身,一把抓住林乐悠的手腕,力道有些大,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。
他上下打量着她,目光扫过她那双依旧带着惊魂未定的眼睛,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,烧得他理智都快消失了。
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苏昌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的指尖抚过她的胳膊、肩膀,仔细检查着,生怕她哪里被碎片划伤,或是被刚才的动静吓到。
林乐悠摇了摇头,声音轻轻的:“我没事,我没伤到。”
“没事?”苏昌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瞬间炸了,“刚才那凳子差点就砸在你身上了!你说没事?林乐悠,你是不是傻?”
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看着眼前这张依旧苍白的小脸,越看越气。
她这小病秧子,身体弱得像纸糊的一样,一场风寒就差点要了她的命。
暗河的人生命力都很顽强,不强的早死了。
他就从来没这么细心的照顾一个人过,不敢让她吹风怕她冷了,天天变着法的给她找好吃的怕她饿了。
林乐悠病一场让他深刻认识到眼前人是真的很脆弱,对别人来说稀疏平常的风雨都能让她致命。
没想到他不过是出去买个桂花糕的功夫,她就差点被人误伤!
“你自己什么身体心里没数吗?”
苏昌河的声音又急又怒,带着浓浓的后怕,
“一点小伤口都可能让你躺个十天半月,刚才那凳子要是真砸在你身上,你这条小命还能保得住?看到有人争吵不知道躲吗?”
他越说越气,眼神扫过那两个还愣在原地的壮汉,杀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若不是林乐悠还在身边,他此刻恨不得直接动手,把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挫骨扬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