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乐悠被他捏得脸颊微微鼓起,嘟嘟囔囔地说道:
“你真当我傻吗?我当然是知道雪月剑仙是个好人,不会跟我这个不懂武功的弱女子计较才敢这么呛她啊。”
苏昌河挑了挑眉,松开捏着她脸颊的手,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之人:
“哦?原来你才是那个欺软怕硬的人,看人家雪月剑仙好说话,才敢这般嚣张啊。”
林乐悠小脸微微一红,自己是真是欺负雪月剑仙不善辞,现在想想自己好像是在欺负小孩。
“这叫君子欺之以方!
你是我的朋友,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这样说你,还无动于衷呢?
更何况,我是在帮你说话呀,你怎么还取笑我?”
苏昌河心中的柔软愈发浓,他唇角的笑意加深,语气真诚地说道:
“谢了啊。不过下次不必如此了。
江湖险恶,不是每个人都像雪月剑仙那般有气度。
若是真的忍不住动了手,你这副手无缚鸡之力的身子,恐怕一招都撑不住。”
他是真的担心她。
今日之事,若是换做旁人,林乐悠这般顶撞,恐怕早已性命不保。
林乐悠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:
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的。我才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,真要是穷凶极恶的人我躲都来不及了。”
说白了,林乐悠就是知道李寒衣是好人才敢这样辩驳。
月光下,两人并肩而立,宛如一幅静谧而温暖的画卷。
庭院里的寒气似乎也消散了许多,只剩下彼此心中的暖意。
第二日,苏昌河和苏暮雨与众人告别,准备离开。
林乐悠却拦下他们,“苏昌河,你们是不是很快准备要去天启了。”
两人很是惊讶,不知道她怎么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。
“你怎么……易文君她也和你说过。”
苏昌河以为是易文君告诉林乐悠的,毕竟她俩关系好,易文君能告诉自己自然也能告诉她。
“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,反正你们不能直接就这么去。”
林乐悠将几人带到到书房,白鹤淮感慨:“原来几人中就我是个外人知道的最少。”
苏暮雨解释,“我也是之前才听昌河说过才知道暗河的背后是影宗和皇室的。”
林乐悠没有和几人解释为什么自己知道这么多,随他们两人猜测。
她拉着几人围着书桌坐下,直接了当的开始和几人分析形势。
“首先,我们要先明确你们此次行动的最终目标是什么?”
苏昌河看着她这般严肃的样子,也不由认真起来,“毁掉影宗万卷楼,斩断影宗对暗河的控制,还大家自由,不再受影宗和皇室的桎梏。”
林乐悠赞赏的看了眼苏昌河,继续引导他们思考:
“好,那我们一切行动就围绕此目标来进行。
无论是何行动,情报为先。
我们先来思考,这二十多年来,影宗都没有影响暗河的行动,为何今年突然想致大家长于死地,引起三家叛乱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