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要被眼前这人给气死了。
不是,好好的钥匙,说毁就毁,就为了把自己锁在他身边,是不是有病啊!
见林乐悠真的动了怒,苏昌河连忙上前安抚:
“别担心,别生气,乐悠,我不是故意的,你别气坏了身子。
我立马就去联系谢千机,我让他放下手里所有的事,马上想办法给你再制作一把钥匙。
就算是复刻,也一定能做出能解开这锁的钥匙,你相信我。”
怕林乐悠还在生气,苏昌河不敢耽搁,连忙摸出腰间的钥匙,弯腰凑近床头,动作麻利地将锁在床柱上的锁链解开。
他小心翼翼地拿起解开的锁链,轻轻套在林乐悠的手上:
“你别嫌弃,这锁链看着长,其实是特制的,能自由伸缩,这一头解开之后,你稍微缠绕一下,就能妥帖地戴在手上。
分量还极轻,几乎感觉不到重量,真的就跟戴了个手镯一样,不会耽误你做任何事的。”
林乐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,语气里满是嘲讽:
“呵,什么手镯能随时将人锁起来,还能把钥匙毁了断了后路?
苏昌河,你这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。”
话虽如此,她却没有再推开苏昌河的手,只是自己伸出手,慢慢整理着缠绕在手腕上的同心锁。
苏昌河乖乖地收回手,在床边轻轻坐下,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身旁的林乐悠,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安心。
眼前人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身旁,眉眼鲜活,没有受伤,没有离开,没有真正口出恶。
方才那句“喜欢自己”还在耳边回荡,甜意顺着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眼前之人好好的,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而且,她亲口说喜欢自己,喜欢自己哎,他苏昌河,果然魅力大的很,人见人爱的。
这般想着,心底的欢喜再也抑制不住,最后竟没忍住,轻轻笑出了声。
林乐悠整理锁链的动作一顿,侧头看向苏昌河笑得眉眼弯弯的,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,又好气又好笑,却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罢了,自己选的人,还能怎样?
她轻轻摩挲着锁身,无奈地轻叹了口气,眼底的愠怒早已散去,只剩下几分随遇而安的释然:
“行了,既然这锁链一时半会儿没法解开,我也不跟你置气了。
不过除了这事,还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,你之前四处收集的那些慕家秘术,从今往后全都不准再碰了。”
苏昌河闻连忙收敛心神:“什么秘术,我怎么不知道,我就不爱碰这些?”
林乐悠白了他一眼,继续严肃正经的说:
“自古以来,但凡想着逆天改命的法子,不管是阴毒的蛊术、诡谲的毒术,还是高深莫测的道法,从来没有哪一样是不需要付出惨痛代价的。
你绝对不能再背着我,去钻研那些乱七八糟、损人不利己的东西,听到没有?
若是你再敢瞒着我做这些事,我绝不会再轻易原谅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