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完,没有半分犹豫。
苏暮雨率先起身:“如今的皇帝=勤政爱民,是难得的好皇帝。就算不为暗河,只为心中道义,我也绝不会让奸佞之辈得逞。”
慕雨墨也跟着起身:“我随雨哥一同前往。若此次能助陛下平定阴谋,陛下念及我们的功劳,或许会为暗河正名,日后我们在江湖上,也能少几分非议。”
白鹤淮一听两人都要去,立刻举起手:“我也去!”
话音未落,林乐悠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直接把人拽到自己身边:
“你不能去,你还记得自己是我的大夫吗?我的身子,只是好转,并未彻底痊愈,你必须留下来,陪我一起。”
她是真的拿白鹤淮没办法。
这位小神医年纪轻轻,便身兼药王谷的绝世医术与温家的霸道毒术,天赋绝顶,心性纯粹,这几次跟着苏暮雨出生入死,确实帮了暗河天大的忙。
可偏偏,这姑娘胆子大得离谱,哪里危险往哪里冲,半点不懂得爱惜自己。
她到底明不明白,以她的身份与本事,一旦落入敌人手中,便是致命的危机,但凡有一次意外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林乐悠想起原著里她就是这次天启之行出了事,就算现在没什么危险了,她也打定主意要留人在自己身边。
苏昌河见状一锤定音:
“这次我们的目的,只是传消息,比的是速度,不是厮杀。暗河其余人手,不必参与进来,免得目标太大,打草惊蛇。
暮雨,雨墨,你们两人连夜兼程,直上天启,动作越快越好,最好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
记住,到了天启,只做一件事,把消息递到陛下亲信手中,不要多管闲事,不要动手,静观其变。”
而后,他看向林乐悠与白鹤淮,语气不自觉放软:
“我在后面护送小神医和乐悠,我们不急,慢慢走,就当是出门游玩,不必赶时间。”
一场奔赴天启的棋局,就此落定。
这一次,几人去往天启的路途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焦灼与紧迫。
没有赶不及的行程,没有需即刻应对的危机,车厢里铺着柔软的锦垫,案几上摆满了各色吃食。
白鹤淮坐在一侧,指尖捻着一颗葡萄,漫不经心地往嘴里送,目光扫过车厢里热闹的景象,嘴角忍不住弯起。
苏昌河挨着林乐悠坐,他本是不爱这些甜腻吃食的,却由着林乐悠把一块桂花糕递到嘴边,他侧头看了眼身旁的人,眼底盛着藏不住的欢喜。
马车走得慢,遇着好看的景致,苏昌河还会让车夫停一停。
这般闲散的日子,一晃便是数日。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,当那座熟悉的小镇轮廓出现在眼前时,林乐悠伸手碰了碰身旁的苏昌河,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雀跃:
“苏昌河,你看。这是我们当时和文君一起待过的小镇,你还记得吗?”
苏昌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记忆瞬间翻涌上来。
他的目光落回林乐悠脸上:“怎么会不记得?你当时大病一场,差点吓死我们了。”
这话里藏着的后怕,林乐悠听得真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