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梦杀、苏昌河、苏暮雨等人的目光,此时也齐齐落在了林乐悠与慕雨墨的身上,等着她们接下来的话语。
微风拂过庭院,卷起几片落叶,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起来。
林乐悠闻,眼尾微微上扬,看向慕雨墨的目光里添了几分毫不掩饰的赞赏,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灵动的笑:
“这有何难?你只管把手放到他的鼻子下面,只要还能喘气的,就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这话轻飘飘的,像是随口一句玩笑,却如同一把淬了冰的软刃,猝不及防地扫过全场。
在场的诸位男子皆是一怔,只觉得心口莫名被狠狠扎了一刀。
雷梦杀最先按捺不住,眉头一拧便开口反驳,语气里带着几分维护与急切:
“我与心月乃是多年夫妻,情深似海,岂能同那些浪荡子弟相提并论?怎么在林姑娘得口中就不算是个好男人了?”
林乐悠闻只是轻轻挑眉,语气依旧温婉,话锋却锐利如刀:
“哦?是吗?可我怎么听说,银衣君侯您可是教坊司的常客。
不知君侯次次前去,是真的只为静心听几曲小调,还是顺带欣赏教坊司里那些姿容绝色的美人呢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脸色微变的雷梦杀,笑意不减:
“嘴里说着对夫人情深似海,想来也不妨碍君侯偶尔开个小差,多看几眼旁的美人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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