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苏昌河低头看向林乐悠,眼底又漾起温柔的光:
“倒是剩下一部分人,在暗河待了大半辈子,除了身手好,别的什么都不会,
骤然脱离那样的生活,反倒不知道该做些什么,整日迷茫无措。
我放心不下他们,便和暮雨一起,四处打听咨询了一些做生意的专业人士,
想着教他们学着做些正经营生,
不管是开镖局靠身手讨生活,还是开戏楼做些热闹营生,
或是开个小铺子做些小买卖,都随他们心意,
慢慢学着按普通人的样子过日子,总归是能安稳活下去的。
至于暮雨,你也不用担心他,”
苏昌河笑着补充:“她跟着小神医四处游历开医铺,悬壶济世,
日子过得充实又安稳,两人一路相互照应,
倒比从前在暗河时舒心百倍,再也不用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。”
林乐悠静静听着,指尖轻轻绞着腰间的流苏,心中满是感慨。
她知道,暗河势力盘根错节,想要妥善安置这么多人,绝非易事,苏昌河定然耗费了不少心力,
可他说这番话时,语气平淡,没有丝毫抱怨,眼底只有释然,
想来是真的彻底放下了过往的一切,只想奔赴属于自己的安稳余生。
她心中动容,随即又想起他口中的“专业人士”,不由得心生好奇,歪着头问道:
“专业人士?谁呀?你和暮雨还认识这般擅长做生意的人?”
苏昌河闻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,眼中带着几分讶异与笑意:
“说起来也巧,是天启城的屠二爷。
也不知什么时候,屠二爷和暮雨两人竟是一见如故,聊得十分投机。
屠二爷在生意场上也算是经验老道,不光他自己,就连屠大爷也跟着给我们出了不少主意,
从选址、营生选择到经营门道,事无巨细,帮了我们不少大忙,
不然那些暗河的旧部,也不能这么快就找到谋生的路子。”
林乐悠恍然大悟,天启城的屠家兄弟,她也曾听哥哥魏长风提起过,皆是重情重义、擅长经商的能人,
有他们帮忙,暗河旧部的安置自然稳妥了许多,她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。
眼下暗河诸事已了,苏昌河再无牵绊,林乐悠看着身旁眉眼温柔的男子:
“那你呢?他们都有了各自的去处与营生,你想要做什么?”
苏昌河眸色愈发深沉温柔,用带着几分戏谑、又满是深情的声音缓缓说道:
“我现在不就是在做我想做的事吗?
想娶你,算不算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?
小乐悠,我现在可是无牵无挂,孤身一人,暗河的事全都安顿好了,
再也没有任何牵绊与顾虑,你要不要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人?”
他的气息拂过耳畔,带着温热的暖意,林乐悠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
比之前还要滚烫,耳根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,
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,砰砰直跳,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。
她小声嘟囔着,却带着藏不住的欢喜与娇嗔:
“你……你又说这般浑话。”
苏昌河感受着她羞赧的模样,心中满是宠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