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动人的情谊,那你怎么从来没见你写过话本?我看比大家长这本还要精彩!”
林乐悠闻,刚刚还兴致勃勃的劲头瞬间散去,又懒洋洋躺回摇椅里,摆了摆手:
“嗨,我也就是私下想想罢了。
叶大哥和雷公子两人全都已经成亲有家有室了。
我私底下磕磕也就罢了,真要动笔写成话本,那不是对不起文君姑娘和青龙使吗?写这个总感觉他俩在出轨啊。”
白鹤淮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,顿时气极反笑:
“你这忽高忽低、捉摸不定的道德水准,真是让人叹为观止,服了你了!”
林乐悠那番石破天惊的论,透过水幕一字不落地砸在全场众人耳中。
方才还在暗自调侃苏昌河与苏暮雨的众人,此刻尽数僵在原地,脸上的玩味、探究尽数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错愕。
谁也没料到,这姑娘胆子竟大到如此地步,冠绝榜榜首叶鼎之、雪月城主百里东君,乃至皇室萧若风、银衣君侯雷梦杀,都敢被她这般肆意编排,还说得那般真情实感、头头是道。
这哪里是天马行空,分明是胆大包天!
满场死寂之中,唯独苏昌河先是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憋了许久的郁气瞬间一扫而空,眼底甚至藏起了几分幸灾乐祸的快意。
他终于不是唯一一个被话本逼得颜面尽失的人了,当即转头看向身旁脸色铁青的雷梦杀,扬声开口:
“笑啊,怎么都不笑了?是不好笑了吗?
方才雷公子不是还说,小姑娘家瞎胡闹,不必放在心上吗?如今怎么反倒不说话了?”
雷梦杀被他怼得面色涨红,嘴唇动了动,愣是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,
只觉得耳根发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方才还想着替人解围,如今反倒轮到自己社死,尴尬得无以复加。
最先破防的当属百里东君,少年郎满脸通红,手忙脚乱地摆手:
“不是、不是啊!我有喜欢的姑娘啊,她、她到底在想什么啊!
我和云哥明明是纯纯粹粹的兄弟情,哪有她说得那般离谱!”
他急得原地踱步,就怕旁人真信了林乐悠的胡话,好好的兄弟情谊被曲解成这般模样,简直百口莫辩。
一旁的叶鼎之也瞬间慌了神,下意识转头看向身边的易文君,结结巴巴地解释:
“文、文君,你别听她胡说,乐悠姑娘就是随口编排,我和东君真的只是兄弟,你可千万不能信啊!”
可易文君却没半点生气的样子,反倒掩唇轻笑,眉眼弯弯,望着叶鼎之的模样满是打趣:
“我倒觉得,乐悠姑娘说的挺对的,你们年少相伴、生死不弃,这般情谊本就难得,没什么不好承认的。”
叶鼎之被她一句话堵得哑口无,更显窘迫。
柳月看着雷梦杀和萧若风的方向,眼底满是促狭:
“真是没想到,原来雷二公子和风七公子,情谊竟深厚到这般地步,你闯江湖我相伴,你入朝堂我护航,倒是让人羡慕。”
雷梦杀闻,脸更红了,连连摆手:“纯属胡,你别跟着起哄!你生怕心月不打死我吗?”
叶若依眉眼间满是哭笑不得:“乐悠姑娘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,这般想法,寻常人真是半分都想不出来。”
话音刚落,千落便偷偷摸摸地凑到她身边,小脑袋凑得极低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一脸神秘地小声嘀咕:
“若依姐姐,那照乐悠姑娘这么说,你有没有觉得,萧瑟、无心,还有雷无桀他们三个,平日里待在一起的样子,也怪怪的呀?”
叶若依猛地瞪大双眸,难以置信地看向千落,又惊又窘:
“千落,你、你怎么也跟着胡思乱想,快闭嘴!”
两人这番小动作,虽说极尽隐蔽,却还是被不远处的无心和萧瑟敏锐察觉。
无心微微歪头,目光悠悠扫过两人,语气慵懒却精准:
“总觉得,你们两位,此刻正在想一些十分无理又荒唐的事情呢。”
萧瑟更是直接,眉头微蹙,眼神清冷地扫过来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:
“不管你们现在在想什么,都立刻给我住脑,不准再胡思乱想。”
两人被抓个正着,瞬间噤声,齐刷刷低下头,不敢再对视。
而全场之中,唯独雷无桀还一副傻乎乎的模样,挠着脑袋,满脸认真地念叨着:
“林姑娘说的……都是真的吗?原来兄弟之间,还能这样啊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