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忘了,你明天就订婚了?
退一万步说,周宁真被人收买,要对小少爷下手,那她和孩子,也不可能活着走出陆家。
这才是真正的豪门。
永远掌控着主动权,而其他人,无非都是棋盘上的棋子。
而周宁把孩子接到陆家来养,在明面上,还是陆家给了她天大的恩德,她更应该感恩戴德,好好照顾小少爷。
豪门权术,从来如此。
周宁拖着疲惫的身体,回到住处,一进门,她就察觉到不对劲。
屋子里一股浓重的酒气。
屋里没开灯。
月光从窗棂洒落进来,勾勒出一抹浅浅的人影。
“谁?”周宁十分警惕。
这是陆家,一般人不可能进来,但念念还在这里,她不敢大意。
“谁在哪里?”周宁从门后,抄起一根平时放着防身的木棍,“再不说话,我就叫人了!”
话音落定,那人影动了。
他朝着周宁走过去。
“你,你别过来!”周宁举起木棍,“再过来,我就”
人影却没有停止,大步朝着她走过去,周宁也有点慌,双手用力一挥,就朝着人影砸了过去,然而,下一秒,那人却一把将她抱住。
“宁宁”
这声音是陆晏周?!
他怎么来了?
这狗男人,明天不是要订婚了?
周宁的棍子,停在半空,再也挥不下去了,她垂下手,丢开棍子,平静的道:“二少爷,放手。”
放开抱她的手,也是,放开她的手。
她以为陆晏周这么体面的人,绝对不会再来找她。
但陆晏周来了。
黑暗里,陆晏周没说话,只是就这么抱着她,哑声道:“宁宁”
他好想她。
这两天,他没有一刻不在想她,去找她,这个念头如跗骨之蛆一般,纠缠着他。
可他不敢来。
“二少爷”
她的话没说完,就被陆晏周吞如腹中,男人沾着酒气的唇,粗暴的封住她的唇,将她的话全部堵在口中。
不爱听。
长着一张好看的嘴,但说出来的话,没一句是他爱听的。
周宁挣扎。
但换来的,却是陆晏周更用力的吻。
“晏周”陆晏周呼吸粗重,咬着周宁的唇:“叫我晏周。”
周宁尝到了血腥味。
这男人,属狗的吗?
上次咬她脖子,好几天都没好,这几天她都不敢扎头发,只能披着头发,遮挡住脖子上的咬伤。
“晏周”周宁改口,不想他继续发疯。
陆晏周僵了一下,随即,几乎是疯狂的吻住周宁,周宁哪禁得住陆晏周这样的攻击,几番下来,也慢慢有了回应。
得到回应,陆晏周吻得更加用力,那双手,也是情不自禁的扯开了周宁衣服的纽扣。
撕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