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看我被野男人糟蹋了吗?
窗外那道声音让苏卿卿瞬间绷紧了身体,刚才那点迷蒙荡然无存。
她一把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,动作又急又猛。指尖离开他滚烫的胸膛,还发着热。
裴震庭被推开后没说话,撑着手臂起身。
屋里没点灯,黑暗中只能辨出他轮廓的大致形状,以及打断后的沉闷躁意。
“别动,也别出声。”苏卿卿压着嗓子,用口型命令道。
她飞快地从炕上滚下来,手指摸到自己衣领,扣子已经被扯松了一颗,指腹碰到锁骨上方一小片发烫的皮肤,那是刚才裴震庭手指摸过的位置。
她抿紧嘴,赶紧把领口整理好。
他整个人在黑暗隐秘的角落安静了,只剩下急促压抑的粗重呼吸声。
门外,赵香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假装关心着。
“卿卿,你怎么不说话?我给你熬了点醒酒汤送过来,你喝了会舒服点。你快开门啊。”
醒酒汤?
苏卿卿心里冷笑。前世自己被下了药,她怎么不送醒酒汤?现在演的哪一出?
今晚的事处处透着诡异,先是自己和裴震庭真的发生了关系,再是裴震庭那与前世截然不同的态度。
赵香兰此刻去而复返,绝不是送什么醒酒汤那么简单。
她肯定是没抓到现行,心里不踏实,要再来确认一下。自己是不是真的被男人给糟蹋了。
苏卿卿走到门后,没有开门,只是冷冷地开口:“不用了,我睡了,你回去吧。”
门外的赵香兰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苏卿卿是这个态度。
“卿卿,你怎么了?是不是还不舒服?你让我进去看看你,我不放心。”她说着,手又开始拍门,但这次的力道小了很多,带着一种委屈的试探。
“不放心?”苏卿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去“刚才带着半个村的人来砸我门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不放心?赵香兰,你是怕我没出事,还是怕我出事出得不够彻底?”
这番话,撕破了所有伪装。
门外的赵香兰彻底僵住了,过了好一会儿,带着哭腔的声音才响起来:“卿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?我我那不是担心你吗?“
”王小梅到处乱喊,说你和裴知青我怕你吃亏才跟过去的啊!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,你怎么能怀疑我?”
她越说越委屈,声音也越来越大,很快就从抽噎变成了嚎啕大哭。
“我把你当亲姐姐,家里有什么好的都想着你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?苏卿卿,你太伤我的心了!”
这哭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,摆明了是要把周围的邻居都给招来。
果然,旁边邻居王嫂子家的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了。
王嫂子不耐烦的声音吼了过来:“大半夜的哭丧呢?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