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什么时候才能名正顺的用我?
苏卿卿这句问话让王小梅不知所措。
王小梅身子一颤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她求助地看向赵香兰,可赵香兰却像没看见一样,拼命地往后缩。
“说!”村长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王小梅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这下毒害人的事可不是小事,你要是被人指使的,现在说出来,还能算你个揭发有功!”
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起哄。
“快说啊,是谁让你干的?”
“小小年纪心肠就这么歹毒,肯定是有人教的!”
这时几方施压,王小梅的心理崩溃了。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指着人群里的赵香兰,嚎啕大哭:“是她!是赵香兰!是她跟我说,只要往苏卿卿的水里放点东西,让她跟男人睡了,林知青就是她的了!”
“她说事成之后,就让林知青帮我哥在城里找个工作!我我就是一时糊涂啊!村长,我错了!”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!
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赵香兰。
赵香兰的脸瞬间惨白,手足无措呆愣在原地。随后她反应过来,眼泪往下掉可怜兮兮解释道。
“不不是我!王小梅你胡说!你为什么要冤枉我?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转向林兆国,“兆国哥,你相信我,我没有!我怎么会害卿卿呢?”
林兆国此刻的脸色很黑。他看了着哭得委屈凄惨模样的赵香兰,又看看跪在地上指证她的王小梅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苏卿卿冷眼看着这一幕。
王小梅蠢,但她说的是实话。赵香兰会演,可她越演,在明白人眼里就越可疑。
村长皱着眉头,这事牵扯到好几个知青,处理起来太麻烦。他清了清嗓子:“王小梅蓄意害人,思想品德败坏,记大过一次,扣除全年一半工分,并在全大队通报批评!”
至于赵香兰,村长瞥了她一眼:“念在你没有实质证据,暂且不追究。但希望所有知青同志引以为戒,不要搞这些小团体,破坏团结!”
这个处理结果,在苏卿卿的意料之中。
没有抓到赵香兰下药的证据,光凭王小梅的指证,确实很难把她怎么样。但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王小梅彻底废了,赵香兰的假面具也被撕开了,以后村里人看她的眼神,再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单纯了。
散场后,苏卿卿回到家。
刚进院子,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。
“咳咳咳”
她心头一紧,快步走进屋。只见她爸苏贵年正靠在炕边,脸色蜡黄,捂着嘴咳。她妈李秀芬在一旁焦急地给他顺着背。
“爸,你怎么样了?”苏卿卿赶紧上前。再次见到家人,她热泪盈眶。
前世,自己被抓奸后,生活过的不如意,爸妈和弟弟也相继离她而去。
这一世重生回来,她想好好守护家人。
“没事老毛病了。”苏贵年摆摆手,想挤出一个笑容,却又止不住的咳嗽。
苏卿卿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爸有气管炎,一到换季就容易犯。
前世就是因为这个病,才在修水渠的时候出了事。
苏卿卿正想着,大队记分员扯着嗓子在外面喊:“各家各户都听着啊,明早开始,抽调男劳力去修红旗水渠!名单我贴在村口公告栏了,都自己去看,别耽误了上工!”
苏卿卿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跑到村口,挤进人群,一眼就在那张红纸黑字的名单上看到了苏贵年三个字。
她的手瞬间攥紧了。
她心里嘀咕着:“绝对不能让爸再去修那个水渠!”
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,知青点和村里的社员们就都扛着锄头、铁锹,往集合点走。
苏卿卿没拿工具,直接走到了领队的生产队长面前。
“王队长,我爹病了,今天去不了水渠工地了,我想给他请个假。”
王队长是个黑瘦的汉子,他皱了皱眉:“病了?这节骨眼上可都是壮劳力,少一个人就少一份力。很严重吗?”
“咳得厉害,昨晚一夜没睡好,我怕他去了工地,万一出点什么事”苏卿卿实话实说,分析利害。
正说着,林兆国和赵香兰也一前一后地过来了。林兆国看到苏卿卿,眼神复杂,想上前又有些顾忌。
苏卿卿看到了他,心里立刻有了主意。
她忽然提高了声音,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:“王队长,我知道现在缺人手,可我爹是真的去不了。不过我们家也不是没人能顶上。”
她说着,目光看向林兆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