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要高调!
他低哑的嗓音在寒风中透着一股致命的蛊惑。紧接着,那张带着青色胡茬的脸压了下来,滚烫的唇直接攫住了她的红唇。
没有半分试探,这吻带着压抑了两天的狂热和野性。
零下十几度的气温,连呼出的气都会瞬间结成白雾,可男人身上的体温却热得像一团火,隔着厚重的棉袄都能烫人。
苏卿卿被他箍在怀里,完全动弹不得。呼吸被打乱。
她那双桃花眼睁大,不仅没躲,反而环住男人的后背,狠狠地回应了回去。
得到回应的裴震庭浑身一颤,大手将她腰收的更紧了。
直到苏卿卿被亲得喘不过气来,她才红着脸狠狠掐了一把男人的腰眼,将他推开。
“行了。嘴都快让你啃肿了!”苏卿卿喘着气,用手背抹了一下湿润的唇角,刚刚的欲望还未消散,脸上还有吻痕,“李铁柱还在老龙沟冻着呢。搞不到钱,你以后拿什么养我?”
裴震庭强忍着欲望。他伸手替她理了理刚刚接开的衣领,声音低闷:“等这趟差事办完,咱们就领证。到时候我要让你一夜七次,下不来床。”
“少废话,带路。”苏卿卿斜了他一眼,眼角尽是娇俏。
两人往村口老龙沟走去。
老龙沟是个出了名的风口。刚走到坡顶,苏卿卿就看到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大半个身子扎在雪坑里。车轮子早被冻死在雪里了。
吉普车的车窗玻璃上结着一层厚厚的冰壳子,连里面的人影都看不清。
裴震庭大步上前,拔出匕首,用刀柄直接砸向车窗。
“咔嚓!”
冰壳碎了一地。车窗摇下了一条缝有一股子难闻的汽油味和汗臭味。
后座的李铁柱此时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横着走的威风?他缩在那件掉毛的军大衣里,冻得脸色惨白,眉毛睫毛全是冰渣。
“救救命”李铁柱眼珠子转了转,看到外头站着的两人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快快回大队弄点炭来我要冻死了”
苏卿卿站在一旁,双手揣在棉袄袖子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哟,这不是县供销社的李主任吗?”苏卿卿似笑非笑,“这么大的雪,您不在县里喝茶,跑我们红旗大队这穷山沟来赏雪景了?”
李铁柱平时颐指气使惯了,下边哪个公社不把他当活祖宗供着?可现在他连发火的力气都没了,冻得直打摆子:“苏苏卿卿?少废话拿炭!大队不是有公家的炭吗?给我生个火盆”
“大队买的木炭,是为了保公家酒曲的。别说你是主任,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那一筐公家炭你也别想动。”苏卿卿走上前。
随后,她从裴震庭背着的帆布口袋里,掏出几块木炭,在李铁柱眼前晃了晃。
“炭,我有。不过这是我自己掏钱从黑市盘下来的私产。”苏卿卿冷笑一声,“这年头物以稀为贵,又是罕见的特大暴雪。我这上好的炭,十块钱一斤。李主任要吗?”
“十块?”
李铁柱眼珠子瞪的很大。几毛钱的东西翻了几十倍,这已经不是敲诈,这是活生生的吸血!
李铁柱气得肺都要炸了,哆嗦着伸出手指:“你你这是抢劫!你敢投机倒把!信不信等雪化了,我带保卫科来抓你!”
“投机倒把?”苏卿卿嗤笑一声,直接把木炭扔回布袋里,“买卖讲究个你情我愿。我明码标价,你不买就算了。裴震庭,咱们走,别打扰李主任看雪景。等过两天他冻成冰棍了,咱们再来给他收尸。”
说完,她转过身迈开步子。
眼看苏卿卿真要走,李铁柱彻底破防了。车里的温度绝对零下十几度,再熬一个小时,他的命就得交代在这儿!钱再多,有命花吗?
“买!我买!回来!”李铁柱声吼出声,手忙脚乱地去拉公文包拉链。
几分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