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爷!求求你,求求你让我说几句话!不然林知青就要被逼死了!”
李大爷被她吓了一跳,还没反应过来,赵香兰已经抢到了喇叭,按下了开关。
赵香兰带着哭腔通过大喇叭传遍了整个红旗大队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红旗大队的乡亲们,我是知青赵香兰!求求大家为林兆国同志评评理啊!”
“林兆国同志为了替他那狠心的未婚妻苏卿卿尽孝,去修水渠被砸断了腿,可苏卿卿呢!她不仅不闻不问,还跟着别的男人跑去镇上逍遥快活了啊!”
“她苏卿卿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!她早就跟裴知青不清不白了,是她逼着林兆国去修水渠,她就是想害死他啊!乡亲们,你们说,天底下还有还有这种白眼狼!”
此时,镇上的供销社门口。
苏卿卿刚把最后一捆草药卖掉,手里捏着一沓崭新的票子,心里美滋滋的。
一共卖了三十五块六毛。
这笔钱,加上家里的一点积蓄,足够撑到她下一步计划了。
“走,去国营饭店,我请你吃肉包子。”苏卿卿心情大好,对着裴震庭扬了扬手里的钱。
裴震庭看着她脸上开心劲,点了点头。
两人刚走到国营饭店门口,就听到里面议论声。
“听说了吗?红旗大队那个大喇叭,现在正骂人呢!”
“可不是嘛,说是一个叫苏卿卿的女的,把未婚夫害断了腿,自己跟别的男人跑了,这叫搞破鞋吧?”
“啧啧,真不要脸。”
苏卿卿的脚步,顿住了。
她的脸,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卫生站这边,林兆国,听着大喇叭里赵香兰的哭诉,不仅没有阻止,反而眼中闪过得意。
他挣扎着坐起来,对着围在他床边的几个大队干部和村民,也开始哭诉。
“各位叔伯,我林兆国对不起大家,我没用啊!”
“我一心一意对苏卿卿,可她早就跟那个裴知青勾搭上了!这次更是逼着我去修水渠,就是想让我死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对她还不够好吗?当初我们两家定亲,她奶奶临终前拉着我的手,说要把她压箱底的东西给我当聘礼,可她她转头就不认了!非说那是她家的!还要害我的命!我我不活了!”
这话一出,比赵香兰的黄谣杀伤力还大!
村里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,苏卿卿的奶奶以前是地主家的小姐,手里肯定有好东西。
林兆国这话,直接把苏卿卿钉在了“贪财、毁诺、害命”的耻辱柱上!
苏家父母听到大喇叭里的内容,气得浑身发抖,冲出来想理论,却被村民围住,指着鼻子骂。
“你们家苏卿卿就是个白眼狼!”
“欠了人家的东西就该还!还想害人性命!”
苏家两口子百口莫辩,只能被堵在院子里,承受着所有人的唾骂。
镇上,国营饭店门口。
一个刚从红旗大队过来的社员认出了苏卿卿,他指着苏卿卿,满脸鄙夷和震惊。
“苏卿卿?你还有脸在这吃包子?”
苏卿卿转过头,冷冷地看着他。
那社员被她看得一哆嗦,但一想到大喇叭里的内容,胆子又壮了起来。
“你你看什么看!村里人都在说你跟野男人搞破鞋,害断了未婚夫的腿,还贪了人家林家的聘礼不还!你”
话还没说完,裴震庭已经上前一步,挡在了苏卿卿面前。
那社员看着裴震庭那张脸,吓得后退了两步,但还是壮着胆子,对着苏卿卿喊出了最后一句话:
“苏卿卿,林兆国说了,让你今天必须把那箱子聘礼还回去,不然他就要去公社告你诈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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