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你招我的!
苏卿卿指尖抵着结实的胸膛,隔着薄薄的白衬衫,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偾张的肌肉瞬间绷紧成了石头。
裴震庭垂下眼,视线盯着她,没躲。反倒往前逼了半寸,宽阔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指腹。
“我不叫裴震庭。”男人嗓音沙哑,透着一股狠厉,“那是我妈的姓。我本名姓陆,京市人,叫陆沉。”
苏卿卿挑了下眉,没放下手:“继续。”
“昨晚那个在打谷场外偷窥的人,是京市派来。”
他抬起头,那双眼眸子死死盯着苏卿卿的脸,生怕从她脸上看出半点嫌恶与惊恐。
“卿卿,我的底都透在这儿了。”他声音发紧,像在等待判决的死囚,“你现在要是怕了,那四大件算我对你的补偿,你拿着钱远走高飞,我绝不拦你半步。”
苏卿卿听笑了。
她随手挽了下耳边的碎发。怕?她上辈子从最底层摸爬滚打,一路满手血污地杀到首富的位置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她见过的活阎王比这男人吃过的白面馒头都多!
“放你的狗屁。”苏卿卿眼尾一挑,爆了句粗。
裴震庭睁大眼,满脸错愕地看着她:“你怎么”
苏卿卿的眼神冰冷。
她反手捏住他敞开的衬衫衣襟,用力往下一拽,硬生生把这个一米八八的糙汉子拽得弯下腰,两人鼻尖几乎碰在了一块儿。
苏卿卿冷笑一声,“陆沉是吧?”苏卿卿冷哼一声,热气全喷在他下巴上,“老娘管你是京市!四大件都抬进我苏家院子了,你现在就是我苏卿卿的人!”
她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想赶我走?门儿都没有!就算天塌下来,也有我替你顶着一半!”
裴震庭脑子离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。
他双眼瞬间猩红,喉结剧烈滚动,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后腰,将人狠狠揉进怀里。哑着嗓子低吼:“卿卿,这可是你招我的以后就算你想跑,也跑不了了!”
第二天一早,天天刚蒙蒙亮,红旗大队的大喇叭还没顾上广播,村口就传来一阵急促沉闷的汽车引擎声。
一辆绿皮偏三轮和一辆公社公安局的吉普车,一前一后碾着黄泥路开进了打谷场。车门一开,几个穿制服的干警跳下车,带头的正是昨天来查案的刘主任,身旁还跟着两个面色铁青的市公安局同志。
“王长贵!把人提出来!”刘主任一声暴喝,连寒暄都省了。
大队部柴房的门被二柱一脚踹开。
林兆国像一滩发臭的烂泥,被二柱和几个民兵倒拖着拽了出来。他右腿的夹板彻底碎了,膝盖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。满身的粪水混着刺鼻的煤油味,熏得几个公安干警直皱眉。
“哎哟喂!这林大知青昨天还是掏粪工,今天怎么就成了煤油罐子了!”王嫂子端着饭碗,从人群里挤出来,扯着嗓子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