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卿卿那个村姑,现在肯定也在这场大雪里挨冻受饿!老苏家那个破房子,说不定已经被雪压塌了!等他熬出这三年,一定要回去看那个毒妇冻饿而死的惨状!
林兆国永远也不会想到,此时的老苏家,简直比城里的高干大院还要舒坦。
偏房里温暖如春。
苏卿卿吃完了最后一口葱油饼,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红糖姜水。
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身上那件单薄的修身秋衣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裴震庭十分自然地端起桌上的空碗筷,转身去灶房清洗。
苏卿卿转头,看向炕头柜子上那个破烂的军绿帆布书包。那是昨天苏明挨揍后,吓得落在这儿的高中课本。
她伸手将书包拉过来,把里面的几本教材全倒在了炕桌上。
数学、物理、化学、语文。
苏卿卿随手翻开那本高中物理,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受力分析图,皱了皱眉头。
再过几个月,震动全国的恢复高考红头文件就会正式下发。
前世,她因为错过了高考,只能从最底层的倒爷做起,吃尽了没文化的苦头,甚至在后来和外资谈判时因为学历被人轻视。
这辈子,既然有这个重来的机会,她不仅要赚到盆满钵满,还要拿下那张象征着时代最高跨越的金字招牌!
但问题是,她前世的商业记忆虽然是顶级,可这数理化知识,早就还给初中老师了。
“怎么?你想去公社中学当旁听生?”
一道低沉醇厚的男声在头顶响起。
苏卿卿一抬头,裴震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洗好碗回来了。
他反手锁上门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迈开长腿直接跨上火炕,极其自然地坐在了苏卿卿的身边。
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热力,瞬间将她笼罩。
“不当旁听生,就在家自学。”苏卿卿用手指戳了戳物理书上的那道滑轮组受力题,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,“就是这公式,看得我头疼。”
裴震庭深邃的眼眸顺着她的指尖看去。
裴震庭顺着她的指尖瞥了一眼。
目光落在那道高难度的受力分析图上,仅仅停顿了两秒。
他突然倾下身,宽阔结实的胸膛直接贴在了苏卿卿的后背上。粗糙的大手越过她的肩膀,一把抽走她手里的钢笔。
““这题不是这么解的。”裴震庭突然倾下身,宽阔结实的胸膛直接贴在了苏卿卿的后背上。粗糙的大手越过她的肩膀,一把抽走她手里的钢笔。
苏卿卿浑身一僵,猛地转过头,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审视的错愕:“你会解?”
一个连高中都没读过、下乡插队只会用拳头抡人的大老粗知青,怎么可能看得懂这么复杂的受力图?
裴震庭没错过她眼底的警觉,他喉结滚了滚,握着钢笔的手稳得像磐石,笔尖在草稿纸上行云流水地拉出一条极其刁钻的辅助线。
“我不仅会解。”糙脸紧贴着她的耳朵,嗓音哑得带了点砂砾感,他偏过头,在那娇嫩的耳垂边喷着灼热的呼吸,“要不要你男人,在炕上单独辅导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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