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道长趴在地上,连连磕头:“小施主饶命!贫道愿意赔偿!愿意把当年那一千两银子加倍还回来,再给施主做牛做马”
他一边说,一边往外拿银票,慌乱中道冠都掉了。
“谁要你的银子!”秦绵绵一脚踹开他递过来的钱袋,“祖师爷的规矩不能破,你害了那么多人,就得受罚!既然你不肯自己动手,那我就替玄门清理门户!”
话音刚落,秦绵绵抬手,小小的掌心泛起淡淡的金光,那是她与生俱来的玄门灵力,修行百年的人也未必有。
玄清道长抬头瞥见那金光,吓得魂飞魄散,他也只是在师父口中听说过,却从未见过。
这小姑娘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他吓得连滚带爬地想往后躲:“小祖宗,饶了我,我宰也不敢了。”
可他刚爬出去两步,就被秦绵绵指尖弹出的一道金光缠住脚踝,硬生生拽了回来。
金光顺着他的脚踝往上蔓延,所过之处,玄清道长只觉得浑身灵力飞速流逝,经脉阵阵刺痛,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。
玄清道长发出凄厉的惨叫,拼命挣扎。
秦绵绵眼神冰冷,不为所动,指尖灵力再添三分:“你用咒术害人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今日?这是你应得的报应!”
金光越收越紧,玄清道长的惨叫声渐渐微弱,脸色从惨白变得灰败,原本还算清亮的眼神也慢慢浑浊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毕生修炼的道行正被一点点剥离、碾碎,经脉也随之受损,从此再无半点玄门修为,和一个普通人别无二致。
片刻后,秦绵绵收回手,掌心的金光散去。
秦绵绵拍了拍手,嫌恶地瞥了他一眼:“饶你一条命,已是看在你认罪的份上。从今往后,你再敢碰半点玄门术法,再敢害人,我就不是废你道行这么简单了,直接让你尝尝天雷反噬的滋味!”
玄清道长瘫在地上,连磕头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含糊地应着:“不敢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苏清辞走到秦绵绵身边,看着她略显苍白的小脸,心疼地蹲下身:“绵绵,你没事吧?”
刚才那一下,他能感觉到小丫头耗了不少力气。
秦绵绵摇摇头,然后看了眼地上的玄清道长,“好自为之吧!”
“废我道行……清理门户……”玄清道长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带着恨意地自语,“一个黄毛丫头,也敢对我动手!我苦修三十年的道行,就这么没了……”
他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“今日之辱,我玄清记下了!”
回去的路上,秦绵绵正抱着一盘子点心吃,却瞥见一辆华丽的马车歪在路边,车轮断了一根,车帘散落,正是秦灵灵乘坐的那辆。
“哟,这是谁呀?”秦绵绵眼睛一亮,故意让车夫慢点,“运气也太好了吧?别人的马车不散就你的散架?”
秦灵灵正站在一旁气得跳脚,“要……要你……管!”
“怎么结巴了呀?跟我读,要你管?”秦绵绵好心的纠正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