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绵绵,他……他怎么了?该不会是……死……死了吧?”苏清辞吓得声音颤抖,仿佛下一刻也要跟着晕死过去似的。
秦绵绵叹了口气,四爹哪里都好,就是太娇弱。
“死不了,喏……那不是还喘着气呢吗?”秦绵绵脆生生地说道。
苏清辞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下,果然男人的胸膛起起伏伏,还活着。
“那他这是……”
“符水再跟瘴气打架呢,目前瘴气赢了。”秦绵绵摊摊手。
“瘴……瘴气赢了?”苏清辞担心地看着地上的男人,“那不是治不好了?”
“怎么会?”秦绵绵摇摇头,“瘴气一时之勇,我的符水可是源源不断的,先礼后兵而已。”
苏清辞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“你还懂先礼后兵呢?”
“也不是很懂,就是之前师父捉鬼的时候先跟那鬼对骂,骂不过再动手,师父说这就是先礼后兵。”
“这……”苏清辞想说这不叫先礼后兵吧,这叫气急败坏。
但,无妨!
他回头教她。
秦绵绵说着踮脚扯了扯楚江寒的衣袖,想把人往厢房挪,奈何人小力气薄,扯了两下愣是没动分毫。
“四爹,别愣着啦,快搭把手,把叔叔扶到床上去,总不能让他躺地上吧,回头醒了该说咱们待客不周了。”
苏清辞这才回过神,连忙上前,一人架着楚江寒的胳膊,一人托着他的腰,然而并没有什么用。
“那个……绵绵,你二爹说你有什么大力符,要不给我一张?”苏清辞面色一红,他真的手无缚鸡之力啊。
“何必那么麻烦。”秦绵绵叫来护卫景阳,景天两兄弟帮忙。
“小姐,这么点活,不用我大哥,我一个人就行了。”景天说着就扛起了楚江寒进了屋子。
苏清辞闻脸色更红了。
秦绵绵拍了拍他的胳膊,“二爹,别难过,你读书比他好。”
她不说还好,她这么一说,沈清辞更难过了。
片刻之后,楚江寒意识回笼,他猛地起身,刚要发火,眼前却骤然闯进一片光亮,只是他的眼睛被刺的有些疼。
他下意识的捂住眼睛,指缝间漏进的光影,让他心脏狠狠一缩。
他……他真的重见光明了?
透过白沙,他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扎着小揪揪的姑娘正笑呵呵地看着自己,他刚要去车撤掉白纱想要看个仔细。
“别动,你还得戴两天。”秦绵绵赶紧制止,“先适应适应,省得到时候眼睛不舒服了,要怪我的符水不好用。”
楚江寒面色一红,“是我孤陋寡闻,还请绵绵姑娘见谅。”
秦绵绵的嘴角弯了弯,故意背着手,“也没有啦,叔叔的医术也很厉害。”
“跟姑娘比起来,简直不值一提。”楚江寒四岁学医,十四岁便已经远近闻名,可他二十年的行医生涯却抵不过小姑娘随手一张符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