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战霆笑着道,“我闺女懂的可真多,还知道怎么打仗呢,以后爹带你打仗,当个女将军。”
“二哥,绵绵是个女孩子,打打杀杀的不适合她。”沈清辞微微蹙着眉。
“就是,跟我做生意,三爹把所有本事都交给你。”沈万贯道。
眼看着兄弟几个人就要争起来,萧峥无奈地笑了笑,“绵绵已经是公主了,这辈子衣食无忧,何况,她有她自己的本事。”
秦绵绵趴在萧珩怀里,咯咯地笑出声,她有自己的打算。
一家人正说说笑笑,下人把秦灵灵带了进来,她看到这副场景,恨意翻涌。
陆战霆瞥她一眼,满脸嫌恶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来干什么?还想欺负我闺女啊?老子不打女人和孩子,但你这样恶毒的不算。”
秦灵灵浑身一颤,“我……我……是想跟妹妹说清楚,之前的事儿都是爹让我那么做的。”
秦绵绵趴在萧珩怀里,笑意瞬间收了,小眉头轻轻一皱,像只警惕又狡黠的小狐狸。
白莲花这是想把做过的坏事都推给渣爹啊,反正渣爹现在已经被赶出京城了,不说死无对证吧,但也由着她随便胡说。
不过自己可不是傻子,她做的事儿,就算自己不知道,系统也给她记着呢。
秦灵灵吸了吸鼻子,“妹妹,以前的事真不怪我,是爹……是爹逼我那么做的,我也是身不由己啊!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,收留我吧,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……”
“往日情分?”陆战霆嗤笑一声,往前一步,气势压得秦灵灵几乎站不住,“我们绵绵跟你,什么时候有过情分?只有你一次次的算计陷害!现在倒好,自己爹都不要你了,还敢跑来装可怜?”
沈万贯也冷了脸:“秦小姐,做人要讲良心。你把绵绵害的还不够惨吗?绵绵小,可她不傻,就算她不懂,我们也不是瞎子。”
苏清辞轻轻摇头,语气清淡却字字戳心:“知错悔改,是为人根本。可你到现在还在推卸责任,可见半点真心都没有。”
楚江寒把玩着手里的药丸,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“我不爱听她说话,不如让她永远闭嘴吧!”
秦灵灵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眼泪都僵在脸上,只能死死低着头,把所有怨毒藏在眼底。
“妹妹,真的是爹,他这个人你是知道的,他觉得我有用便对我好,觉得你没用,便把你赶出来,那个家里都是他做主啊。”
“秦灵灵,你别演了。”秦绵绵声音脆脆的,一句话就戳破了对方的伪装,“我被赶出那天,寿礼明明是你弄坏的,还有……爹的宝贝砚台也是你打碎的,还有还有……爹喜欢的那个鹦鹉是你掐死的……”
秦绵绵白了她一眼,“这些都是他让你栽赃我的?”
秦灵灵脸色“唰”地一下惨白。
秦绵绵掰着小手指头,一桩桩一件件,说得明明白白:
“现在你走投无路了,就全推给秦广业?他是坏,可你比他更毒。”
楚江寒指尖一顿,那粒药丸泛着冷光:“既然嘴这么硬,又不老实,留着也是祸害。”
“别别别!”秦灵灵吓得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,浑身发抖,“妹妹是我鬼迷心窍,是我嫉妒你,别杀我,我要是死了……你……你也不活不成了!”
楚江寒皱眉,“还敢威胁人?”
“就是,你这丫头事到如今还咒我闺女,我看你就是找死!”陆战霆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