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来更显绵绵能够引公主上身是缘分所致,太后会对她更加疼爱。”
苏清辞看了看萧珩,见他没有否认,又道:“再者,光一个秦灵灵,定然没有这么大的本事,绵绵的厉害,皇上是亲自见识过的,那么在她之上的人,若是被坏人利用害人,尤其是危及皇位,皇上也会……咳咳……会吧?”
萧珩点点头,满眼欣喜,“不错,四弟所极是。”
“四弟,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啊。”陆战霆拍了拍他的肩膀,疼的苏清辞吸了口气凉气。
“四爹,要是您自己的事儿也能看的这么分明就好了。”秦绵绵笑着打趣。
苏清辞尴尬的红了脸,“俗话说当局……当局者迷。”
萧珩轻抚秦绵绵的发顶,声音低沉笃定:“你只管安心装病,剩下的,爹爹们来安排。”
陆战霆一拍大腿:“我这就去放消息,说公主日渐虚弱,太医查不出病因,人心惶惶!”
张嬷嬷躬身行礼:“老奴亲自盯着秦灵灵,她每一句话、每一次出门、每一次传信,我都记下来,一件不落。”
小桃攥着小拳头:“我也作证!我亲眼看见她把符纸塞给公主!”
秦绵绵看着一屋子护着自己的人,心里暖烘烘的,轻轻摸了摸衣襟里那张冰凉的符纸。
秦灵灵,你不是想抢我的身份、抢我的系统、抢我的一切吗?
你不是以为,一张破符就能把我毁掉吗?
别急。
等你笑得最开心的时候,我再亲手,把你所有的美梦,都砸得粉碎。
第三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秦灵灵便精心打扮了一番,褪去了往日的素衣,换上一身略显华贵的粉裙,发髻上还别了支新得的珠花。
她满心以为秦绵绵已然油尽灯枯,自己即将取而代之,连走路都带着几分扬眉吐气的得意。
她匆匆地赶往皇宫,只想第一时间找到萧峥,邀功请赏,顺便敲定自己日后的名分。
一路上,她嘴角就没合上过,心里反复盘算着该如何说辞,幻想着萧峥夸赞她能干、许诺她荣华的模样,连脚下的石子都没留意,险些跌了一跤。
可刚到宫门口,就见一队侍卫簇拥着一顶华丽的轿子从府内驶出,轿帘掀开一角,露出萧峥沉冷的侧脸,看这阵仗,他分明是要去什么重要的地方。
秦灵灵眼睛一亮,连忙快步上前,拦在轿子前,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意,“殿下!殿下留步!臣女有要事禀报!”
轿子停下,萧峥掀帘而下,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吓人,“何事?”
秦灵灵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,却依旧没多想,“殿下,成了!那符纸真的起效了!秦绵绵这两日身子愈发沉重,已经昏迷不醒,太医都束手无策,想来……想来撑不了多久了!”
她说着,还故意挺了挺胸,等着萧峥的夸赞,“殿下,臣女没辜负您的期望,帮您除了这个心腹大患,以后再也没人能挡您的路了!”
话音刚落,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秦灵灵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痛,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得连连后退,重重摔在地上,疼得蜷缩起身子,一口冷气倒抽进喉咙,半天缓不过劲来。
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东西!”萧峥的怒吼声随之响起,他快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瞪着秦灵灵,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将人吞噬,“谁让你自作主张的?!”
秦灵灵捂着小腹,疼得脸色惨白,满眼错愕与不解,泪水瞬间涌了上来:“殿……殿下?您为何打我?我明明帮您除掉了秦绵绵,我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