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嬷嬷上前一步,轻轻扶住秦绵绵:“小主子,这里阴冷,咱们回去吧,别让太后等急了。这姑娘确实癔症深重,说的都是胡话,当不得真。”
“嗯。”秦绵绵乖巧点头。
系统的咒骂声还在耳边响个不停,秦绵绵却毫不在意,反而悄悄弯起了嘴角。
留着秦灵灵,就是给这系统套上了最牢固的枷锁。
只要秦灵灵活着,系统就只能困在自己的脑中,再没机会去蛊惑旁人、兴风作浪。
回到长乐宫,太后立刻迎上来,拉着她上下打量:“怎么样?没被那疯丫头吓着吧?”
翠嬷嬷叹了口气,“那秦灵灵真是疯的不轻,说的话老奴都听不懂呢。”
太后闻,脸色微沉,轻轻拍了拍秦绵绵的手:“听不懂就对了,那丫头早已被心魔缠了身,满嘴胡,往后不必再提她。”
秦绵绵在宫里小住了几日,就回了公主府,没办法,她也很想念爹爹们。
虽然回去后,就不能痛快的玩,要读书写字,还要看药理,但是想爹爹,就是想爹爹。
想了,就得见。
秦绵绵刚跟着萧珩回公主府歇了一日,第二日便按捺不住,要出去玩。
正好苏清辞想要去买些书,便带着她一道出门了。
秦绵绵穿着鹅黄色的小袄,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,手里还攥着个糖人,时不时回头喊苏清辞:“四爹你快点啊,再慢点,我又要被师父抓回去背医理了。”
苏清辞身着月白色长衫,步履从容,闻无奈轻笑,加快脚步跟上:“别急,小心摔倒了。”
两人刚走到书坊门口,就见一个身着宝蓝色锦袍的身影从旁边的茶肆走出,眉眼俊朗,正是柳文轩。
他今日也来书坊买书,撞见秦绵绵和苏清辞,眼睛一亮,苏清辞的气色真的好太多了。
要是当初那丫头选的事自己当她先生,自己早就趁机攀附将军了。
“苏兄,好巧啊!”柳文轩笑着拱手,目光下意识落在苏清辞领口,瞥见那枚桃木牌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“苏兄,几日不见,瞧着你精神愈发好了,想来备考十分顺利?”
苏清辞微微颔首,抬手虚扶一礼,语气温和:“劳柳公子挂心,不过是按部就班温习罢了。”
柳文轩心头暗喜,面上却故作关切,“春试在即,苏兄这般勤勉,定然能一举高中。”
他顿了顿,故意拖长尾音,笑得意味深长:
“不过……就算不中也无妨。苏兄才高,在哪儿都能立足,不必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秦绵绵叼着糖人,小眉头一皱,立刻护在苏清辞身前,仰着小脸脆生生道:“四爹怎么会不中呢?他不中,难道你中吗?”
“四爹?”
“没错啊,这是我四爹。”秦绵绵笑着道。
柳文轩眼里闪过一丝嫉妒,能够给将军府的小姐当爹,这是何等的运气。
“我也觉得苏兄寒窗苦读,一定能中。”柳文轩暗暗地发笑,苏清辞这辈子也别想高中了。
秦绵绵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顺着他的话脆生生接道:“就是呀,你也知道四爹厉害,那你可得等着看四爹金榜题名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