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又道:“让肃王妃去动手,最好两败俱伤,到时候无论是肃王府受挫,还是秦绵绵失宠,对我而,都是好事。”
嬷嬷连忙躬身应道:“娘娘高明,这样一来,您既不用沾手,又能除去心头大患,实在是妙。”
皇后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不屑,一个小丫头,也劳她这么费心思,也算是她的荣幸了。
车厢内一片压抑的沉默,萧蓁蓁眼圈通红,小手紧紧攥着帕子,一想到今日在街头被秦绵绵肆意羞辱、丢尽颜面的模样,心口就堵得慌。
“娘,皇后娘娘真的会帮我们吗?万一皇祖母追究下来……”萧蓁蓁还是有些害怕。
肃王妃冷冷瞥她一眼,抬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,语气阴鸷而笃定:“帮?皇后娘娘何须明着帮。她方才那番话,已经把路给咱们铺好了,秦绵绵跟着萧珩,他虽然被废,可保不齐皇上哪天就心软了,皇后自然想要十皇子当太子,萧珩就是最大的阻碍。”
萧蓁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眼中燃起一丝希冀:“那我们真的能对付秦绵绵?她身边有那个疯子很厉害的。”
“疯子又如何?”肃王妃冷笑一声,眼底寒光毕露,“越是疯癫,越容易栽赃陷害,一个疯子而已,太好算计了。”
她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,狠戾刺骨:“你放心,娘不会让她死得太痛快。我要让她身败名裂,要让她跪在你面前,磕头认错!”
萧蓁蓁听得心头一颤,随即被巨大的快意淹没,狠狠点头:“嗯!女儿要亲眼看着她求饶!”
秦绵绵回到府里就叽叽喳喳把街上和萧蓁蓁的闹剧一五一十说了,连萧蓁蓁被丢在房顶上哭嚎的模样都模仿得惟妙惟肖,末了还得意地扬扬下巴:“爹爹们,你们都不知道,萧蓁蓁当时哭得多惨,真是解气!”
楚江寒最先沉了脸,摸着腰间的玉佩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,“竟敢欺负我们绵绵!依我看,直接找些药,给她毒傻了,看她还敢不敢嚣张!”
旁边的几个爹爹也纷纷附和,有说要去肃王府讨说法的,有说要暗中给萧蓁蓁一个教训的,个个都护女心切,气得不行。
萧珩轻轻揉了揉秦绵绵的头顶,脸上带着一丝苦笑,伸手按住了躁动的众人,语气沉稳道:“好了,都别冲动。绵绵没吃亏,反而把那萧蓁蓁戏耍了一番,这事就算了吧。”
“大哥,这怎么能算了?”楚江寒急了,“那萧蓁蓁明显是故意找事,这次没伤到绵绵,下次指不定就会耍阴的!”
萧珩摇了摇头,眼底带着几分考量:“肃王在朝中举足轻重,手握兵权,深得陛下信任,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咱们若是真的动了萧蓁蓁,肃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,到时候闹大了,不仅会让陛下为难,还会给绵绵招来祸端。”
他顿了顿,又看向秦绵绵,语气软了下来:“绵绵,爹爹知道你受了委屈,也知道你厉害,没让自己吃亏。但肃王府咱们暂时不能硬刚,往后出门,让你六爹陪着,凡事小心些,肃王妃最是护短,这次的事儿是她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秦绵绵撇了撇嘴,虽有不甘,却也知道萧珩说得有道理,乖乖点头:“知道啦爹爹,我下次不跟她一般见识就是了。不过她们要是再敢来找麻烦,我可就不客气啦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