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与白盯着秦绵绵看了片刻,又气又无奈,终究咬牙妥协:“算你厉害,先送你回去。但你记好,要是敢骗我,就算有夜凌风他们护着,我也有办法让你吃点苦头!”
秦绵绵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,乖乖伸出小手任由他牵着。
江与白无奈摇头,指尖触到她温热柔软的掌心,不自觉放轻力道,脚下运起轻功,带着她悄无声息穿梭在夜色里。
不多时,两人便到了公主府。
远远望去,府内灯火通明,连庭院深处的房间都透着光亮。
显然,府里的人没有一个睡熟,全都在焦灼等候秦绵绵归来。
江与白停下脚步,松开她的手:“进去吧。”
秦绵绵冲他扮了个鬼脸,“叔叔,你也进来呀,我爹爹们不会为难你的!”
江与白皱了皱眉,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抬步跟上。
刚走进正厅,一道身影便猛地冲了过来,一把将秦绵绵紧紧抱进怀里,“绵绵,可算回来了!你吓死六爹了,有没有受委屈?他有没有欺负你?”
夜凌风眼底布满红血丝,显然熬了半宿。
秦绵绵靠在他怀里“六爹,我没有受委屈,叔叔对我可好了!”
萧珩、陆战霆、楚江寒、苏清辞、沈万贯立刻围了上来,见她平安回来才放心下来。
陆战霆皱着眉扫过江与白,语气冰冷“你倒是还算识相,知道把她送回来。”
江与白双手抱胸,撇了撇嘴:“别误会,我可不是特意送她回来的,只是答应了这小丫头,带她回来换证据的下落。”
众人闻皆是一愣,纷纷看向秦绵绵。萧珩走上前,神色凝重地问:“绵绵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秦绵绵从夜凌风怀里探出头,拉着萧珩的衣角,脆生生地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出来。
萧珩等人对视一眼,缓缓点头,看来他猜的没错,果然是江斌大人的案子。
他叹了口气,走到江与白面前:“当年武安侯江斌一案,朝野震动,我那时还在宫中,对此略有耳闻。证据确凿,江斌大人被诬陷通敌叛国、满门抄斩,可暗地里,不少官员都清楚此事透着蹊跷,只是当时赵寰权倾朝野,没人敢站出来为江家鸣冤,更没人敢提及翻案。”
“证据是伪造的!”江与白猛地攥紧拳头,“我爹一生忠君爱国,怎么可能通敌叛国?那些所谓的证据全是伪造的,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江家满门!我找了这么多年,就是想找出证据,还我爹和江家几十口人一个公道!”
他的声音沙哑,积压多年的委屈与恨意尽数爆发。
等到他渐渐平静下来后转头看向秦绵绵,“这小丫头说她知道证据在哪。”
秦绵绵立刻用力点头:“对呀,我知道啊,证据就在李尚书府里!”
“李尚书?”萧珩眼神瞬间锐利,“你说的是吏部尚书李嵩?他是赵寰的心腹,当年江家一案就是他一手操办的。这么说来,背后主使就是赵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