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洪武瘫软在士兵手里,脸色惨白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圣旨在此,他就算有百般不甘、千般辩解,也无法反抗。
秦绵绵收起脸上的笑意,小眉头一皱,语气瞬间变冷,“把他带下去,严加看管,要是让他逃走了,就按军法处置!”
“是!公主!”两个小兵应了一声,立刻架着郭洪武,快步离去。
郭洪武一路上总算是没再挣扎,却还是不服的嚷嚷,“我郭家世代忠良,皇上不会相信你们的一面之词的,我是冤枉的。”
等郭洪武被带走,萧珩走上前,“你这丫头,藏得够深啊,这道圣旨,你什么时候得来的?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?”
秦绵绵仰起小脸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,眼神意味深长。
“就是出发去见太奶奶的时候,我跟皇上爷爷要的啊。”
至于皇上为什么会给,自然是她用本事换的啊。
萧珩也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当即传令下去,让大军就地休整一日,清点缴获的粮草军械,让将士们养足精神,随后便直接挥师北上,一鼓作气拿下蛮夷的几座边城。
赵烈虽然对萧珩已是心服口服,可事关重大,还是忍不住上前说出了自己的顾虑。
“萧将军,此番能大胜,全靠我们出其不意、攻其不备。但方才交战,毕竟有一部分蛮夷残兵逃了回去,他们必定会把我军战力禀报上去,敌军定会严加布防,再想攻城,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。”
萧珩站在城楼上,望着蛮夷所在的北方边境,目光沉毅。
“正因为我军刚获大胜,士气空前高涨,才更要乘胜追击,不能给对方半点喘息之机。蛮夷向来狼子野心,得寸进尺,今天他们输得不甘心,用不了多久,必定会卷土重来。不把他们打疼、打怕、彻底打服,不让他们切身尝到连年征战、民穷财尽的滋味,他们永远不会收起南下掠夺的心思。”
赵烈站在一旁,细细思索着这番话,越想越觉得有理。
从前他守城,只想着守住一关一城,却从未想过根源所在。
再看萧珩从诱敌、布防、到果断反击,每一步都算得滴水不漏,行事魄力更是远胜自己,当即不再犹豫。
“将军远见,末将不及。从今往后,军中之事,末将全听将军调遣,绝无二话。”
说完,他目光落在一旁晃悠着小短腿、一脸轻松的秦绵绵身上。
他心里那点好奇实在压不住,好奇地问道,“公主,末将有一事冒昧想问,这些都是您提前算出来的吗?”
秦绵绵仰起小脸,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,笑嘻嘻道:“赵将军这是不信我呀?”
赵烈顿时有些窘迫,挠了挠头发,憨厚一笑:“末将不是不信,只是实在太过惊奇,一时有些难以置信。”
秦绵绵收了笑,认认真真打量了他几眼,小眉头微微一皱,像模像样地开口:“你家里,有四个儿子,一个女儿。”
旁边跟着的亲兵一听,立刻笑着出声:“公主您怕是说错啦,我们将军只有三位公子、一位小姐,很多人都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