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沉声开口:“容妃的侄女,苏婉宁苏小姐。”
闻清澜微微颔首,没有惊讶,反倒像是印证了自己的推断。
“原来如此。那一切就说得通了。苏小姐跟殿下有少时的情谊,想必我的出现,碍着了苏小姐的眼。”
这个时候了,难不成还指望她对想要害自己的人心慈手软吗?
麻袋里的苏婉宁瞬间慌了神,在袋子里拼命扭动挣扎,一个劲地辩解:“殿下!真的是误会!我不是主使,我根本不知道那些人要劫持闻小姐,我只是刚好路过那条小巷,被他们强行绑进麻袋里的,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,你可千万别冤枉我!”
她一边哭,一边拼命狡辩,试图蒙混过关。
萧珩站在原地,面无表情地听着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。
地上那几个被制服的混混,见苏婉宁翻脸不认人,当场就急了,其中一个领头的混混连忙开口,这可不是蹲几天大牢这么简单啊,这可是靖王殿下啊。
“殿下明察!您可别被她骗了!就是她给我们的银子,足足五十两,还说只要我们把这位小姐掳走,毁了她的清白,事后再给我们五十两!我们一时贪财,早知道她是靖王殿下的人,就是给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!”
另一个混混也连忙附和:“是啊殿下!她昨天就找到我们了,还特意给我们指了这位小姐的模样和必经之路,反复叮嘱我们,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!”
苏婉宁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,在麻袋里僵住了,再也编不出半句辩解的话,她浑身忍不住发抖,嘴唇哆嗦着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萧珩懒得再跟她多费口舌,“把袋子扎紧,随我进宫。”
“殿下!殿下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苏婉宁又哭了起来,“我一时糊涂,鬼迷心窍,才会做出这种傻事,我不该嫉妒闻小姐,求殿下饶我这一次,我再也不敢了!”
她一边哀求,一边在麻袋里拼命磕头,额头撞在地上,发出闷闷的声响,可萧珩脚步未停。
侍卫立刻上前,把麻袋重新扎紧,扛在肩上,紧紧跟在萧珩身后。
闻清澜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可当听到萧珩说要进宫,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,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:“殿下,就这样直接把人送进宫?您刚恢复身份,这样是不是太过强势了?”
她向来习惯明哲保身,不愿轻易卷入后宫的纷争,萧珩这般硬刚,倒是超出了她的预料。
在她看来,萧珩更适合私下处理,既能惩戒苏婉宁,也能不得罪容妃,毕竟容妃还是挺受宠的。
萧珩侧过头,看向她,唇角微微上扬,“闻小姐不一起去?苏婉宁害的是你,你难道不想亲自讨个公道,让她给你赔罪吗?”
闻清澜微微一怔,下意识地想拒绝。
她心里清楚,后宫关系复杂,这样一来无疑是把自己彻底推到了风口浪尖,日后难免会被皇后记恨,惹上更多的麻烦。
可转念一想,她又改变了主意。
苏婉宁既然敢对她下手,就说明已经把她当成了眼中钉,就算这次她退缩了,苏婉宁日后也绝不会善罢甘休,说不定还会想出更恶毒的法子来害她。
更何况,旁人早已把她和萧珩、和靖王府绑在了一起,此刻若是明哲保身,不仅显得她怯懦,怕是连萧珩这颗大树也会渐渐疏远她,到时候,她只会更加被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