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绵绵气鼓鼓地站在那里,小眉头拧成一团,心里暗自嘀咕:坏女人!我再不出来,二爹肯定要被你骗了!都已经嫁了人,还在这里说这些不清不楚的话。
被王文君打固然可怜,可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
明明当年是觉得二爹失势、没前途,才心甘情愿嫁去王家攀高枝,如今见二爹重新被重用,又凑上来套近乎,真是虚伪!
柳若眉被这突如其来的小丫头打断,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,
她的目光落在秦绵绵身上,转头看向陆战霆,语气带着几分不解:“陆将军,您……您不是未曾成亲吗?这小姑娘怎么喊您二爹?”
她远嫁他乡,在京中父亲官职也低,并不知道秦绵绵的事儿。
陆战霆连忙上前一步,将秦绵绵护在身侧,“王夫人有所不知,这是秦绵绵,虽然不我亲生的,可就是我闺女,她是当今陛下亲封的安乐公主,平日里便喊我二爹。”
“公主?”柳若眉眼睛猛地一亮,心头瞬间掀起一阵波澜,心思转得飞快。
安乐公主何等金贵,竟肯认陆战霆做二爹,可见他如今在陛下心中分量极重,日后定然前途无量!
她忍不住暗自悔恨,恨自己的爹娘当年目光短浅,若是当初拦着她,让她等一等,如今她便是风光无限的将军夫人,何至于沦落到这般地步。
悔恨之余,柳若眉脸上立刻换上温婉讨好的笑容,俯身想要去牵秦绵绵的手,“原来是安乐公主啊,公主生得这般粉雕玉琢,真是讨人喜欢,难怪陆将军这般疼惜。”
秦绵绵下意识往后一躲,避开她的触碰,抱着胳膊,小脸上满是冷淡,半点不买账:“王夫人,按规矩你该给我行礼的。”
她才不吃这一套,想靠讨好她来拉拢二爹,门都没有!
柳若眉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有些挂不住,又笑着说道:“公主年纪小,性子倒这般爽朗。我与你二爹是旧识,当年也是情非得已才分开,如今见他安好,还有公主这般乖巧的闺女,真是替他高兴。”
“你要是我二娘呢,自然不用行礼,可你现在不是啊,不行礼吗?”秦绵绵又说了一句。
她已经没什么耐心了。
柳若眉自然是不甘心,可她没那个胆子,只能屈膝行礼。
秦绵绵翻了个小小的白眼,直接拉着陆战霆的衣袖,也没叫她起来:“二爹,我们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,还有要紧事要去办呢,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她可不想再跟这个虚伪的女人纠缠,只想赶紧拉着二爹走。
柳若眉见状,眼底闪过一丝急切,生怕陆战霆就这么走了,便给一旁的婢女使了个颜色。,
那婢女立刻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对着陆战霆连连磕头,声音凄厉:“陆将军!求您为我家小姐做主啊!求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