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何尝不知道,梦里学本事不过是她的托词,这孩子心里藏着天大的秘密,来历定然不简。
可她愿意开口,愿意用这样的方式给他一个解释,便这样吧。
之前郭氏的话,他并非没有过疑虑。
秦绵绵年纪小小,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本事,这样的能力,绝非寻常孩童所能拥有。
另外她这样的本事,或许能做更多的事。
他这次叫她来,原本就是打算问她还会什么的,但想想,还是算了。
明德帝轻轻叹了口气,靠在龙椅上,眼底的复杂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释然。
他想,或许有些秘密,不必深究。
秦绵绵到底来自哪里,她的师父是谁,她的本事究竟是怎么来的,这些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这孩子心思纯善,没有坏心眼,真心护着萧珩,更没有半点危害大夏江山的心思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见惯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,人心叵测,难得遇到这样一个纯粹通透的孩子。
“太后驾到!”
明德帝猛地抬起头,看向已经进门的太后。
“母后,您怎么来了?”
太后看了看,房间里不见那个小身影,她暗暗的松了口气,“哀家听说绵绵丫头来了,便想过来瞧瞧,我给她准备了些首饰,本想叫她去取的。”
明德帝淡淡一笑,“母后何须亲自过来?怕不是担心朕会为难她吧!”
太后神色一顿,倒也没有否认。
母子之间,太过了解彼此。
“母后的首饰不必急着给她,过些日子再给也不迟,朕的国库里已经让她随便挑了,母后不必担心她没有喜欢的东西。”
太后知道,他这么说就是让自己安心,他不会伤害秦绵绵了。
“陛下倒是大方,不过绵绵这丫头也值得,国库如何,都不如一个绵绵重要,她立的这些功,就是把国库都送给她也不过。”太后提醒着明德帝,秦绵绵之前所做的那些事。
明德帝轻轻点头,目光望向窗外,“母后所极是。朕心里清楚,绵绵这孩子,是萧珩的牵挂,也是大夏的福气。往后,谁敢再随意议论她、污蔑她,朕定不轻饶。
至于她的秘密,朕不会再深究,只要她心怀善意、护着大夏,朕便会护她一世安稳。”
太后闻,彻底放下心来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陛下能这般想,哀家就放心了。有些事不必强求,顺其自然便是,绵绵愿意用本事护着大夏便足以,陛下想要的不也是这样吗?。”
明德帝笑了笑,扶着太后走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,轻声道:“母后说得对。朕也没有别的意思,不过是好奇而已,甚至连开口都不曾。”
太后连连点头,“这就对了,陛下不好开口的,以后便不要开口了,如此,甚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