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萧珩无奈地道:“六弟,你想过绵绵吗?事情还不止于此,你不用这么做。”
“就是啊,六爹,你可是终极武器,关键时刻才能用,现在才是第一回合呢。”秦绵绵眨了眨眼睛,“我闻姑姑聪明着呢,大家听她的,就能够提前部署了。”
闻清澜看了她一眼,这是她们两个的秘密。
闻清澜眼底掠过一丝暖意,她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尖,“你这小机灵鬼,倒会给我戴高帽。”
话虽如此,她神色却瞬间沉了下来,转向夜凌风,郑重道:“夜公子,你万万不可冲动。你若真的暗中对安王下手,哪怕做得再隐秘,也难免会留下痕迹。安王手下心腹众多,一旦他出事,西南兵权必定大乱,到时候异族势力趁虚而入,大夏边境就会战火纷飞,受苦的还是百姓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更何况,若是安王突然出事,万一被人查到跟萧珩有关,不仅萧珩会失去陛下的信任,我们所有人都会被牵连,甚至会给其他别有用心之人可乘之机,得不偿失,到时候也会为他人做嫁衣。”
夜凌风眉头紧蹙,周身的寒气又重了几分,“可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暗中算计大哥?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大哥,更不能让绵绵陷入危险。”
他本就无牵无挂,唯一在意的就是萧珩和秦绵绵,只要能护他们周全,哪怕付出性命,他也心甘情愿。
“您的心意我领了。”萧珩走上前,拍了拍夜凌风的肩膀,“但冲动解决不了问题,安王隐忍多年,绝非轻易能除掉的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暗中布局,摸清他的底细,掌握他勾结旧部、联络异族的证据。等证据确凿,再禀明父皇,让父皇亲自处置他。”
苏清辞也附和道:“六弟,大哥说得对。你擅长隐匿刺杀,眼下最适合你的,不是去行刺安王,而是暗中追查他在京城的眼线,摸清他与朝中旧部的联络方式,拿到他勾结异族的证据。有你出手,定能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偷东西我在行啊,六哥,咱俩一起去,早去早回,可不能错过大哥的喜酒。”江与白笑着道。
闻清澜面色一红,但此刻不是害羞的时候。
“我也觉得这个计谋不错,你们要找的证据应该是一块令牌,就戴在安王身上。”
“闻姑娘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楚江寒沉声问道。
“五爹,你就别管我闻姑姑怎么知道的了,就让六爹和七爹这么办就是了。”秦绵绵怕他们追问下去,闻清澜解释不清楚。
夜凌风侧头看向江与白,冷冽的眉眼间难得染上一丝松动,“此事凶险,七爹性子跳脱,容易暴露,跟着我反倒碍事。”
江与白立刻收了嬉皮笑脸,一拍胸脯,一脸认真:“六哥你可别小瞧我,我混迹江湖这么多年,打探消息、混迹眼线窝点最是拿手,应变本事不输你。两个人结伴,互相照应,总比你孤身涉险稳妥得多,再说有我打掩护,谁也发现不了踪迹。”
秦绵绵也连忙凑上来,拉着夜凌风的衣袖晃了晃:“六爹,就让七爹陪你去吧,两个人一起我才放心,你们都要平平安安回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