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婉柔一怔,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随即又柔声道:“公主竟不知?安王殿下是太子殿下的兄长,论辈分,正是公主的二伯呢。”
秦绵绵眨着圆溜溜的眼睛,满脸茫然地点点头,“哦,原来是我的二伯呀,那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?他是不是不喜欢我,所以才不肯来见我呀?”
这话问得纯粹又天真,柳婉柔连忙摆手解释,“公主说笑了,安王殿下怎么会不喜欢您呢?他常年镇守西南边境,保卫咱们大夏的疆土,日日操劳,根本抽不出时间回京,可不是故意不见您的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悄悄观察秦绵绵的神色,见小姑娘没什么异常,又连忙补充:“安王殿下英勇神武,待人也温和,府里的人都敬重他呢,而且他模样也俊朗,是咱们大夏无数女子心中的良人。”
秦绵绵故作恍然大悟,拍了拍小手:“哦原来如此!那他什么时候能回京呀?他真的有这么好吗?我倒想瞧瞧,我的二伯到底长什么样。”
柳婉柔心头一喜,觉得机会来了。
她连忙顺着她的话说道:“公主若是想见安王殿下,那还不容易?您是皇上的心头宝,只要您在皇上面前说一句,让安王殿下回京,皇上定然会应允的。到时候,您就能见到安王殿下,好好和他亲近亲近了。”
她嘴上说得恳切,心里却在盘算:只要秦绵绵开口让安王回京,安王回来了,便能和柳家商议勾结之事,自己嫁入安王府做侧妃的事,也就多了几分把握。
她哪里知道,秦绵绵心里早已跟明镜似的,柳家母女这般费尽心思问姻缘,又这般怂恿她让安王回京,定然是安王许了她们好处。
多半就是让柳婉柔嫁入王府做侧妃。
秦绵绵故作不在意地耸了耸肩,歪着脑袋说道:“见不见都行啦,我就是随口问问。二伯在边境操劳,是为了百姓,咱们不能耽误他做事,要是因为我想见他,就让他回京,耽误了边境的事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这话一出,柳婉柔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。
他心里暗暗着急,却又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总不能说让安王回京不是为了让秦绵绵相见,而是为了别的事。
她只能强装镇定,笑着附和:“公主说得是,是臣女考虑不周,安王殿下为国操劳,的确不能轻易耽误他的正事。”
二人又逛了片刻,秦绵绵故意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偏僻院落,语气带着几分好奇:“柳小姐,那个院子是什么地方呀?
看着冷冷清清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,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好玩的东西?”
柳婉柔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脸色瞬间一白,连忙拉住她的手,“公主,那是府里的旧院子,常年没人住,里面都是些破旧的杂物,又脏又乱,没什么好玩的,咱们别去那里。”
那院子看似破旧,实则是柳家用来藏匿安王亲信、存放密信的地方,平日里守卫森严,只是刚才柳夫人匆忙离去便是来了这儿。
柳婉柔生怕秦绵绵执意要去,撞破里面的秘密,心里慌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