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门口,就见萧珩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,闻清澜侍立在侧,神色沉静。
“爹爹!”秦绵绵推门而入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,“我今日在柳府查到好多事!”
萧珩放下朱笔,抬眸看向她,眼底瞬间褪去了批阅奏折时的严肃,“慢点说,别急,没人跟你抢。”
秦绵绵跑到他身边,爬上椅子坐下,凑到他耳边,一字一句低声说道:“爹爹,柳婉柔房里养着一株情人花,是西南特有的,可她却说是什么朋友送的,她自小长在京城,京城也很少有官眷去西南,她在骗我。还有柳府那处偏僻的旧院子,柳婉柔和柳夫人都对那里格外紧张,我故意说院子有煞气,挡柳婉柔的姻缘,她慌得不行,我猜那院子里肯定藏着萧凛的亲信和密信!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还有,柳婉柔一个劲怂恿我,让我在皇上面前说,让安王回京,想来是萧凛急着回京,又不好自己开口,才让柳家来撺掇我。”
闻清澜闻,眉头微蹙:“如此看来,安王回京之心迫切,柳家已然彻底依附于他,那旧院子想必就是他们藏匿密信、联络亲信的据点,那株情人花,多半是萧凛拉拢柳家的信物。”
萧珩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,神色渐渐凝重,眼底却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芒:“萧凛蛰伏西南多年,如今急着回京,定然是图谋不轨。他想借绵绵你的嘴,让皇上召他回京,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秦绵绵眨了眨眼,问道:“爹爹,那我们要不要阻止他回京?万一他回京后搞事,可就麻烦了。”
萧珩却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语气笃定:“不必阻止。他想回京,咱们就遂了他的愿。既然他想借别人的嘴求回京,那咱们就帮他一把,让他顺顺利利回来。瓮已备好,何愁他不进来?”
秦绵绵张大嘴巴,“爹爹是想瓮中捉鳖?等安王回京,他与柳家的勾结便没了西南的屏障,咱们只要找到他们勾结的铁证,便能一举将他们拿下,永绝后患。”
“正是此意。”萧珩点头,看向秦绵绵“绵绵,你做得很好,明日你带小桃去柳府送符纸,趁机再打探一下旧院子的动静,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藏匿密信的具体位置,还有柳侍郎近期联络的朝中官员。切记,一定要装作天真懵懂的样子,不可暴露自己。”
“爹爹放心,我知道分寸!”秦绵绵用力点头,“我明日就让小桃多留意,争取找到更多线索。对了爹爹,五爹懂药理,他肯定能认出那情人花的毒性,我待会去找五爹问问他,萧凛送这花给柳婉柔,是不是另有图谋?”
“嗯,你考虑得很周全。”萧珩赞许地点点头。
秦绵绵得了萧珩的赞许,立刻干劲十足,蹦蹦跳跳地起身:“那爹爹,我先去找五爹啦,问清楚情人花的事,明日去柳府没准还能来个挑不离间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便拉着小桃的手,一阵风似的出了书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