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冷哼一声,挥挥手让太医退下,服用了太医开的药,可腹泻非但没好转,反而越来越严重。
整整两天,他几乎都待在恭桶上,腿软得连路都走不了,整个人瘦了一圈,脸色差得吓人,脾气也变得愈发暴躁。
府里的下人稍有不慎,就会被他打骂一顿。
而另一边,秦绵绵趁着萧凛卧病在床,特意打扮得乖巧可爱,去了柳府找柳婉柔玩耍。
柳婉柔正愁眉不展,见秦绵绵来了,连忙拉着她诉苦:“公主,你可来了,我这几日肚子不适,上吐下泻,找了不少大夫也没瞧好,这可如何是好?”
说着,她又忍不住夸赞秦绵绵:“说起来,公主医术可高明了,还会用符咒治病,你能不能想想办法,帮帮我呀?”
秦绵绵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柳婉柔是真的聪明还是假的聪明啊,难道萧凛没告诉她,他拉肚子就是自己给弄的吗?
柳婉柔居然还找自己求药?
她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,笑着说道:“腹泻而已,很简单呀,根本不用吃药,我画一张止泻符,待会你吃下去,立马就好。”
柳婉柔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,连忙拉着秦绵绵的手:“真的吗?公主,你快画一张给我,我就知道您最厉害了。”
秦绵绵故作为难地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好吧,别人我不帮,可你我得帮啊。”
她说着,便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一张早已画好的符。
这哪里是什么止泻符,分明是她特意画的催血符,吃下去不仅止不了泻,还会引发流鼻血,正好再整治萧凛一番。
柳婉柔信以为真,小心翼翼地接过符咒,送走秦绵绵后,她连忙吩咐下人炖了一碗鸡汤,把符咒碾碎,悄悄放进汤里,又让人快马加鞭送到安王府。
萧凛正躺在榻上,浑身无力,肚子还在隐隐作痛,见下人送来鸡汤,顿时皱起眉头,语气不耐烦:“谁让你们送的?本王现在什么都不想吃!”
送汤的下人连忙躬身道:“殿下,是柳府的柳小姐让送来的,说这鸡汤补身体,说您吃了就一定能好,让您务必喝下去。”
萧凛心里暗自烦躁,他本就对柳婉柔没什么情意,不过是把她和柳家当成棋子,可如今柳家还有用,他不能得罪柳婉柔,只能强压着不耐烦,让下人把鸡汤端过来。
他捏着鼻子喝了几口,鸡汤的鲜味没尝出来,反倒觉得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,不过他也没多想,柳家是万万不敢害自己的。
想着柳家的用处,还是硬着头皮把整碗鸡汤喝了下去。
可没过多久,萧凛就觉得鼻子一阵发热,紧接着,两道鲜红的鼻血就流了下来,止都止不住。
他吓得连忙抬手去捂,可鼻血越流越多,染红了衣襟,连被褥上都沾了血迹。
更要命的是,肚子的绞痛又发作了,他一边流着鼻血,一边还要往茅房跑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“该死!柳婉搞什么鬼?”萧凛蹲在茅房里,一边腹泻,一边流着鼻血,气得咬牙切齿,浑身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