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吓得脸色发白,连忙摆手:“小姐,不可啊!大人特意吩咐过,不让您明日外出,更何况是入宫,若是被大人发现,我们都要受罚的!”
“怕什么?”柳婉柔皱着眉,语气带着几分执拗,“我们悄悄去,悄悄回,爹怎么会知道?再说,我就是去见一见安王殿下,又不做别的事,不会出岔子的。你若是不帮我,我就自己去!”
丫鬟拗不过她,只能无奈应下,转身去寻衣裳。柳婉柔坐在梳妆台前,望着镜中的自己,心中满是期待。
与此同时,安王府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。
萧凛手持死士令牌,反复摩挲着,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他召来另一名心腹,低声吩咐:“明日辰时,你带十名精锐,埋伏在皇宫外的巷口,一旦看到城外精锐入城的信号,便立刻冲入皇宫,接应死士,务必控制住皇上和萧珩,不能让他们有任何机会传信求援。”
“属下遵旨!”心腹躬身领命,又低声问道,“殿下,若是柳侍郎那边出了差错,或是死士未能按时抵达,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
“出不了差错!”萧凛语气坚定,眼中满是狠戾,“柳侍郎身家性命都押在本王身上,他不敢出错;死士皆是本王精心培养多年的亲信,个个以一当十,定能按时抵达。若是真有意外,你便带人手直接强攻御书房,哪怕拼尽全力,也要拿下皇上,本王随后便到!”
“属下明白!”
心腹退下后,萧凛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。
……
太傅府。
闻太傅看着女儿,全然不见待嫁的欢喜。
“清澜,这婚事不是你同意的吗?怎么不见你高兴,反而忧心忡忡呢?”闻太傅道。
闻清澜不知道该怎么跟父亲说,最多的是怕担心。
自己穿进来之前,孤身一人,无人疼惜。
来到这里后,她真切的感受到了父亲的疼爱。
闻清澜垂眸攥紧了裙摆,指尖泛白,眼底的忧虑藏都藏不住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爹爹,女儿不是不高兴。”
“可是有什么担心的?”闻太傅又问。
闻清澜摇摇头,这条路是自己选的,无论如何她都会走下去,至于那些未发生的事情,她也不会担心。
活在当下便好。
闻太傅看着女儿强装镇定的模样,眼底满是心疼,“傻孩子,父女之间,有什么心事不能说?你虽不说,爹爹也瞧得出,你心里藏着事。是不是怕嫁给太子后,规矩繁多,受了委屈?”
闻清澜抬眸,撞进父亲满是关切的眼眸,鼻尖微微一酸,却还是摇了摇头,勉强扯出一抹浅笑:“爹爹,女儿不怕。太子殿下温润谦和,府中长辈也皆是和善之人,女儿怎会受委屈?只是……明日便是大婚,女儿些许有些紧张罢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