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德帝脸色铁青,龙袍的衣袖都在微微颤抖。
百官们更是吓得瑟瑟发抖,纷纷躬身,大气都不敢出。
萧珩紧紧护着闻清澜,眼底满是锐利,目光死死盯着萧凛,“二哥,你刚刚的话不是一时口误吧,想必在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?”
萧凛猛地挣开身边亲信的拉扯,胸膛剧烈起伏,眼底的慌乱早已被滔天的狠戾与疯狂取代。
既然已经撕破脸皮,既然部署已被打乱,他索性不再伪装,索性摊牌。
“口误?”他嗤笑一声,声音冰冷,“萧珩,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!本王说的,从来都不是口误!这储位,这大夏江山,本就该是我的!凭什么是你?
凭你只会装出一副温润谦和的样子,讨好父皇、笼络百官吗?”
他抬手,指着明德帝,语气里满是怨毒与不甘:“父皇!当年我镇守边关,浴血奋战,平定蛮族叛乱,为大夏守住万里疆土,多少将士埋骨沙场,多少鲜血染红战袍,我立下赫赫战功,可你呢?他从未上过战场,从未受过半点苦,凭什么就能稳坐太子之位?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他转?”
“还有你们!”萧凛又转头,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百官,语气里满是讥讽,“个个趋炎附势,见风使舵,当年我在边关拼死拼活,你们无人问津;如今萧珩成了太子,你们便个个巴结,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?”
他腰间的狼头玉符随着动作晃动,眼底的疯狂愈发浓烈。
他伸手拔出腰间佩剑,剑尖直指萧珩与闻清澜,声音决绝而狠戾:“今日,既然已经暴露,本王也不再藏着掖着!萧珩,还有父皇,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!柳侍郎!传我号令,死士即刻入宫,城外精锐火速攻城,拿下皇宫,诛杀逆贼,本王要登基称帝,改写这荒唐的一切!”
他的声音掷地有声,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。
百官吓得纷纷后退,议论声瞬间炸开,却又被萧凛周身的戾气吓得不敢大声。
柳婉柔也没那么害怕了,反而隐隐的有些期待,事情成了,刚刚闻清澜拥有的一切就都是自己的了。
可柳侍郎早已被暗处的禁军控制,根本无法应声,只能满脸悔恨地看着萧凛,看着自己愚蠢的女儿,满心绝望。
秦绵绵拉了拉陆战霆的衣袖,眼底满是狡黠,低声道:“看,我说吧,这真心话符一用,他立马就暴露了,省得我们再费力气。”
陆战霆无奈地摇了摇头,却也眼底带笑:“你这小丫头,鬼主意倒是多,不过,倒是省了我们不少事。”
萧珩紧紧护着闻清澜,指尖轻轻安抚着她的手背,眼底的锐利丝毫未减,“萧凛,你醒醒吧!你的死士早已被我们拿下,柳府密道被封,城外的精锐也被江与白拦在城门之外,你以为你还有胜算吗?你今日的谋逆,不过是自投罗网,自寻死路!”
“不可能!”萧凛嘶吼着,疯狂地挥了挥佩剑,“你骗人!我的死士个个以一当十,怎么可能被你们拿下?柳侍郎不会背叛我的,城外的精锐也一定会按时攻城,你在骗我!”
“萧珩,这又是你的什么把戏,无论如何,今天你都死到临头了。”萧凛大笑,“死在人生最得意的时刻,也不枉费咱们兄弟一场,二哥对你好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