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时候，战场清理得差不多了，战利品也都分类处理好了

——

鬼头刀放在鉴里寻境净化，阴魂铁堆在庙后，兽骨和草药交给马二处理，乡民们也都各自回家了，只留下牛大看着豹妖。

李三石走到庙角，豹妖还是缩在那儿，碗里的粥没动，都凉透了。“饿了一天，不吃点东西？”

李三石问，声音很平静，没带杀气。

豹妖抬头看了看，又赶紧低下头，声音发颤：“俺……

俺不敢吃，怕……

怕有毒。”

“放心，没毒。”

李三石指了指碗，“你要是想活着，就吃点东西，好好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豹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慢慢挪到碗边，用爪子沾了点粥，尝了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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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毒，才敢大口喝起来，喝得太急，呛得咳嗽。

“俺问你，黑风岭上游的水源，熊妖将在那儿做什么？”

李三石开门见山，“还有那哀嚎的灵魂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豹妖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，粥碗

“哐当”

掉在地上，摔碎了。它浑身发抖，头埋得更低，声音都带着哭腔：“俺……

俺不能说……

将军说了，谁要是说出去，就……

就把谁的魂体吸了，让俺永世不得超生……”

“你不说，现在就活不了。”

李三石的声音冷了点，“你手下的妖兵都死了，熊妖将要是知道你被俘，就算你回去，他也不会放过你。你跟我说了，我还能保你一命。”

豹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，眼泪都流了出来：“俺……

俺真的不知道太多……

俺只知道，上游有个洞，将军把……

把山里的山神困在那儿，用山神的魂体……

来污染水源……

那哀嚎的，就是山神的魂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