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把房子拿回来,拆迁款揣兜里,到时候,就是她刘素梅过好日子的时候!
但刘素梅很快察觉刘民的脸色很不好看,联想到他突然独自回来,刘素梅试探地问他,“是不是跟春桃吵架了?”
刘民没吭声。
刘老头看到儿子回来,嘴上没说什么,心里着实高兴,刘民是他唯一的儿子呀!即使现在残疾了,那也是他儿子。
刘老头还真担心刘民会不认他这个老子了。一看到刘民回来,刘老头赶忙跑去厨房,亲自下了一碗面给刘民。
刘素梅打量着刘民的脸色,她感觉自己是猜对了。
她上下扫一眼刘民,刘民坐在轮椅上,几乎没什么变化,这么久了,刘民还没好转,估计是好不起来了。
看到刘民带着一丝颓丧的脸,刘素梅心里却是高兴的,她心里巴不得刘民赶快跟春桃一拍两散,那样的话,刘民能依靠的,就只有他们这些亲人了。
刘民虽然现在变成了这样,但是刘素梅知道,刘民之前承包了那么里面的活,肯定是挣到钱了的。
要是两人离婚,那些钱,可不能给春桃分。春桃又没有出过一点子力气,坐享其成是白日做梦,她刘素梅第一个不答应。
就在这时,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,最后停在了院门口。
人还没进来,刘素梅反应过来了。肯定是春桃她们找过来了!还没搞清楚情况的刘素梅,顿时有点慌张,她都还没来得及找刘民要钱呢。
要是刘民被春桃拉走,她的房子也就泡汤了。刘民现在就是她的房子,她的拆迁款!无论如何,她不能让春桃把刘民带走。
刘素梅看向刘民,只见刘民变了脸色。
刘素梅心里有谱了,这刘民跟春桃肯定是闹矛盾了,而且还很严重,不然以刘民的性格,他不可能跑回老家来的。
于是刘素梅当机立断,一马当先,趁着春桃她们还没进来,赶忙跑到门口,想把院门关上。
到底晚了一点,春桃她们已经走到了院门口,看到了坐着轮椅的刘民。
看到刘民好端端的,春桃提起的心,骤然落地。
“刘民!”春桃喊。
没听到刘民说话,刘素梅倒先开口了,一张嘴就是满满的恶意。
“你还好意思来找刘民?”
春桃莫名其妙地看向她,她怎么就不好意思来找刘民了?
一听这话,秋桃就拉了脸。
“什么意思?”春桃问。
刘素梅翻个白眼,“你自己不知道吗?你看刘民现在残疾了,就可着劲欺负他,我告诉你,没门!刘民还有我这个亲姐姐呢!”
这话又莫名其妙,又让人生气。秋桃一下就火了,简直莫名其妙,难不成是刘民回来说了什么,刘素梅才跟被鬼打了似的说胡话?
秋桃怒道: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谁给刘民哥委屈受了?”
刘素梅有点心虚,其实她并不知道刘民在那边过得怎么样,这一切只是她的猜测。
她扭头看一眼刘民,却发现刘民垂着头,一点要帮春桃说话的意思都没有。
她顿时心里大喜,看来是自己猜对了,刘民就是因为在那边受了委屈,才会跑回来。
她登时足了底气,跟春桃姐妹俩呛起来。
刘素梅的话,把春桃秋桃气得红了脸,尤其是秋桃。
自从刘民意外受伤,春桃一个女流之辈,承受了多少压力,这些日日夜夜,春桃是怎么熬过来的,秋桃看在眼里,此时看到春桃被这刘素梅空口白牙地污蔑,怎么能不气。
秋桃跟刘素梅吵了起来,春桃却看向院中的刘民,刘素梅如此胡说,刘民却保持了沉默,始终一不发。
春桃既感觉疑惑,又感到伤心。
蓝大姐猜对了,刘民是不对劲。春桃愤怒又困惑地看着刘民,之前两人经历这么多风雨,都坚持过来了,难不成现在就因为股票,就出问题了?
秋桃指着刘素梅的鼻子骂道:“之前刘民哥受伤的时候,你们家的人蹲哪里去了?有照顾过一天吗!全是我姐自己一个人撑过来的,现在你还好意思说我姐欺负他,你说说看,她是怎么欺负的?”
刘素梅说不上来,毕竟这个时候,她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她现在不能让春桃把人带走。
“你们自己心里清楚,要是你们没欺负刘民,他能一个人回来?”
春桃拉一把秋桃,跟刘素梅吵没意思,本来刘素梅就是个胡搅蛮缠的人,跟她吵不划算。
春桃透过刘素梅身边的缝,看向始终不发一的刘民,“刘民,刘素梅说我给你委屈受了,你自己说,这是真的吗?”
刘民抬起头,隔得太远,春桃看不到他的眼睛全红了,她看到刘民的嘴唇动了动。
既没有肯定,也没有否定,而是说:“你们回去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