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,程书意抬眼看了一眼父亲:“我没记错的话,严妈已经退休了,年纪大了就别折腾人家了,而且我一个人住习惯了。”
“那个保镖住在你家,始终是不合适,对你的名声不利。”
“嗯,那又怎么了?我需要靠着所谓的名声来活人?”程书意扯了扯嘴角,眼神逐渐变得挑衅。
程明皱了皱眉,眼色冷了下来。
程书意自顾自地打开面前的文件夹,手指悬在了半空。
“鼎坤集团?”
“这是他们递过来的项目书,江城很多企业都有,说是要从这些企业中选一家企业合作。”
当年进港城失败后,程书意就没再提过港城的事,这也算是她的一个小逆鳞。
而这个鼎坤集团就是港城裴家的。
程明想起来这回事就伸手准备抽走她手里的文件。
“你要是不乐意看到鼎坤集团的名字,那就扔了。”
“试试吧,反正是赚钱。”程书意将这份文件直接放到了右手边。
见程书意有想法,程明点了点头,说了句注意身体就转身走了。
程飞在一个星期后以贪污的罪名在海城被拘留调查,由于提前有所准备,这么大的事没有上新闻。
程书意在得知这个消息后,第一时间就安排人去海城清理基金会残留的一些麻烦。
这事儿比想象中更加利索,她很意外,也足以证明路野的手段不一般。
“程总,我们该出发了。”艾青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嗯,走吧。”
裴宴礼定的地方很休闲,就在湖边的楼上,楼下是熙熙攘攘的游客。
这里算是景区,车开不进去,程书意跟艾青只能步行进来。
裴宴礼靠在窗前瞧着人群中往这边走来的女人,清冷沉静,五官漂亮却不张扬不媚俗,高岭之花的禁欲感很强。
见惯了各种莺莺燕燕,裴宴礼忽然捡到一个没有试过的类型,兴趣就上来了。
“这种女人在床上反差感应该很强吧。”裴宴礼回头看了看坐在屏风后面的男人。
“不许对她开黄腔,她是我的。”路野冷冽的语气里满是警告。
隔着屏风,裴宴礼都能感觉到他的杀意。
“看样子,你应该没有拿下她,你到底行不行?”裴宴礼安静了不到三十秒又开始了。
屏风后面的男人没有回话,不过他感觉到了对方凉飕飕的眼神。
门开了,程书意从外面进来。
“程小姐来了,请坐。”
他斜倚在雕花梨木椅上,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,指尖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细烟,眼神似笑非笑地落在刚进门的程书意身上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程书意见到这个当初放话让她过床上那一关的太子爷,缓缓过去坐在了他对面。
“我记得太子爷当年放话说,如果程氏要进港城,我需得先过你床上那一关。”
她一坐下就翻出了旧账。
搞得裴宴礼措手不及,慵懒的坐姿都摆正了。
“程小姐这么记仇呢,就是一句玩笑话,别当真。”
“可当年的玩笑话被港媒拿来肆意嘲笑,我觉得很没面子。”程书意冷冷瞧着他,仿佛今天不是来谈项目的,而是来算账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