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推开的时候,日光灯管正好闪了一下。
杨小锐“啪”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手里的搪瓷缸差点脱手――门框里走进来的那个灰发男人,带着整条走廊的温度骤降了三度的错觉。
不是真降温。
是万磁王身上那层收敛到体表三米范围的磁场,让空气里所有细微的金属颗粒都在震颤,嗡嗡的,像一群看不见的蚊子。
桌上的钢笔在滚。
杨小锐的发卡在往脑袋右边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