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。
就这么过去了。
他站在超凡学院后山山顶,山风把他的局长制服翻得猎猎作响,蓝白相间的校旗在山谷里飘得笔直,连天上的云都不敢拦着。
山下是让他每次看都忍不住咂舌的画面。
幻影猫凯蒂正带着一队工程检修人员穿进穿出,人和仪器同步虚化,从两米厚的混凝土里直接钻过去,旁边跟着的工程师举着图纸,边走边记,笔尖都来不及停。城区地铁管道隐患清零这件事,放在以前要挖开地面、封路半年,现在――凯蒂带队一个月,全搞定。
东边那片本来是戈壁的地方,现在绿得刺眼。
奥萝罗扎根西北的第一年,就把那片被盐碱腌透了的死地,变成了万亩良田。她现在有个外号,当地老乡喊她“云使娘娘”,当地政府已经第三次给她上报特等功了,奥萝罗每次看见那个“娘娘”就脸红,然后低头继续调风向。
还有鲍比。
原来以为把他放在消防这个口子上就行,结果超算中心那边找上门来,说他们全球最大的液冷散热系统有个天然缺陷,每逢夏季负载峰值就有过热风险,问超凡局能不能借个人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