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狐葛叶脱下了羽衣,与安倍益材结为连理。当年幼的孩子发现了母亲的身份,母亲只能重新穿上羽衣,含泪与孩子分别。
可穿上的羽衣还是原来的羽衣吗?
那羽衣在脱下之时便已有了自己的思想,在安倍晴明死去之时,羽衣化为了诅咒,承担着对死去的晴明的母子之爱。
她想要将晴明再次生出来。
我听完后大为震惊。
“这还能生出来?”
不对,联想到阿叶的情况,好像是可以哦。
但是……
“晴明也是这么想的吗?”我问羽衣。
羽衣摇摇头,没有准确的答案。
虽然没有准确的答案,但以我对安倍晴明的认知,他是不会干这样的事的。
“毕竟是诅咒,也只是依靠着本能而已。”
阿玉和葛叶是好友,所以,吊坠的来源也有了解释。
“你一直在暗中观察羽衣狐吗?”
“……”他面露愧色,“抱歉,我不知道她会把心思打在你身上。”
“因为她是葛叶的诅咒,所以父亲一直多有宽待。她想生下晴明,父亲也并没有阻止。即便我们都知道晴明不会再次被生下。”
说是这么说,可诅咒孕育出来的东西,又能是什么东西?
就像开盲盒,只有生下来才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……
“话说回来,她要怎么生?”我尽量婉转一些,“她现在是丰臣秀吉的遗孀,要怎么怀孕?”
羽衣,你能懂我的意思吧?
羽衣露出歉意的表情。
“抱歉,这一点我也……我对生孩子这一点实在不清楚。”
等等,你真的不清楚吗?
见我目光怀疑,羽衣困惑地问“婵阿姨,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不,也不能说是问题……”
羽衣显然没理解我的困惑在于何处。我不禁抱怨阿玉对羽衣的性教育的失败……
我可是从小就明白了男性与女性的身体构造。当然这得亏我的哥哥,操着一口动物世界讲解员的口吻,向我科普了一系列课程。要不是他的语气如此正经,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变态呢,就差向爸爸妈妈打报告了。
总之,他在讲解完之后,严厉地叮嘱我如何和男同学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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