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愉悦的。
下午一点的时候收到了妃英理的邮件。问我要不要出来玩,她要介绍朋友给我认识。
我看了看睡得正香的惠,只能婉拒了。然后继续翻电视频道。
朝日电视台正在播《阴阳师》的电影,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,就停在了这个频道,当做复习的背景音,就偶尔抬头看一眼。
结果抬了头,就完全没有无心低头学习了。
安倍晴明好帅!
不对,野村万斋好帅!野村万斋好帅!野村万斋好帅!
重要的事情说三遍!
“完了,根本学不进去嘛……”
怎么会有人演得如此出神入化啊。要不是深知晴明公的性格,说真的,我真的会以为晴明公重生成野村万斋来拍自己的电影呢。
不过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,就感觉很好笑。
……
傍晚时分又下了小雪。甚尔居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。那时也正在做饭。甚尔的头发上,肩头上都沾了些雪花。我隐约闻到了一些血腥味,便脱口而出“你大姨夫来了?”
甚尔“?”
他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。
我轻咳几声,以掩饰尴尬。随后问“有血腥味,是不是受伤了?”
他没回答我,径直去了楼梯下的工具房取了医药箱然后到洗手间给自己上药。
惠在看图册,一开始懒得理自己的老爹。不过听到我的话,还是稍稍施舍了一个眼神给自己的老爹。仅此而已。
晚饭做好后,我看卫生间的门还没开过。然后把惠放到餐椅上,把他的吃的放好。就去敲了卫生间的门。
“好了没?”
里面没人说话。
我挺担心他死在里面的。
又敲了几次门,“再不吱声我进来了。”
半晌之后,才听到里面传来的漫不经心的应答。
好火大啊。
我开了门进去,一眼就看到了□□的上身,以及背上那触目惊心的从右肩一直斜到左腰处的伤痕。
我尖叫“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去医院!”
“小伤而已,还有你好吵……”在我看来这已经是很严重的伤了,可他慵懒的模样仿佛我在小题大做。
“不行,还是得去医院,刀上要是有毒怎么办?就算没毒,如果刀有锈迹呢?这岂不是要得破伤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