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表情奇怪,甚尔颇为烦躁地抓抓头发。
“今晚真的会有很多人来吗?”
“也不算多啦,就是阿叶会带着他的两个朋友来。”
“可是没关系吗?”
他突然的问题令我有些费解,“什么没关系?”
“你,我,还有这小鬼。”他指了指惠,“我们究竟算是什么关系。”
“呃……房东和租客?”
“房东?租客?”甚尔忽然笑了,笑容有些慵懒,“我说,你是不是把我愚的太好了?”
今天的甚尔有些奇怪。他好像在担心着什么?可是,他又能担心什么呢。
担心这种情绪,和他完完全全搭不上边。
“哪有房东给租客带孩子的?”
“哪有房东管租客的钱的?”
“还有,租客会对房东做这种事吗?”
语气忽然变得低沉起来,他将我圈在怀中,然后低下头。
“你……”
体型差带来的绝对领域,令我有些喘不过气累。
随后,甚尔将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在我耳边略有些侵略性地说
“我可是,每天晚上都愚对你做超过分的事啊……”
“一下一下的……愚把你○○○——啊!”
在甚尔讲黄色废料的时候,我趁他不注意直接用额头撞了过去。看着他捂着额头,我冷酷地说“下次要是再对我性骚扰,就给我从这个家滚出去!”
要是以为我会脸红地喊“雅美蝶”,那可是大错特错。
小花和惠偷偷地在厨房的门口偷窥,见甚尔吃瘪,二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“真是肮脏的大人啊。”小花抱着胸冷笑。
“肮脏!”反正小花说什么小惠就附和什么。
臭小鬼,老子这么肮脏究竟是为了谁啊!
“大人肮脏,但福泽谕吉不肮脏。”他抽出两张福泽谕吉给了他们一人一张。
“这是压岁钱。”
小花与惠不可思议地看着甚尔以及手上的万元大钞。
“你哪来的钱?”
甚尔有些得意地摸摸嘴角“男人嘛,总会藏点私房钱。”
在小花刚要喊的时候,甚尔捂住他的嘴“要是喊了的话私房钱就没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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