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说出这个称呼的时候,麻仓叶惊讶地看向了我,“诶?”
“妈妈叫的是我。”阿叶微笑地看着麻仓叶。
安娜瞥了眼阿叶道“所以,这就是你一直让叶改名的理由?”
阿叶依旧微笑“怎么会呢?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?”
安娜“呵呵。”
麻仓叶忽然觉得有些冷,不禁搓了搓手臂。
我见状“冷吗?”随后转头对甚尔道“甚尔,把温度调高一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似乎这时候愚起了甚尔这个人,阿叶的表情似乎并不是那么愉快。
“妈妈,你可没告诉我,隔壁的邻居已经搬进了这里。”其实是知道的。
“阿叶,你也没告诉我你还有个弟弟。哦,还有个弟媳妇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以及,甚尔和惠搬进来,是我的意思。你有意见?”
“……”
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。和阿叶分开的时候真是母慈子孝。在一起的时候,我总是会愚起他的那些操作。
麻仓叶看看我,又看看阿叶,感觉更冷了。他小声对旁边的安娜说“我097
晚饭过后,甚尔进厨房刷碗。我给每个人都包了红包,每个红包都是一张福泽谕吉。
“诶,我们也有吗?”麻仓叶有些惊讶地看着手中的红包。
我温声道“这些年来阿叶多亏你们照顾了。况且你们是小辈,应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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