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尔你的眼睛,就是翡翠啊……而我,就是那采石人……”
我絮絮叨叨地说着类似自自语的孤独,身下的甚尔缺压根就没在听我说。我掐了把他的胸,然而仅仅只是一下,身体身体上缺感受到了某种熟悉,仿佛要释放的感觉。
“等、等等——!”
“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叫老子怎么等啊!”
“……”
我死死地抓住他的头发,他却舔着嘴角上的疤痕笑得很欢。
“我不想怀孕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还要上学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我一拳锤上那比我的还大的胸肌。
“你特码知道还……”
他双手枕在脑后,无所谓般地说道“现在不是安全期么。”
我“???”
我自己都不会算安全期,你是怎么算出来的?
他眯起眼睛,就像打盹的黑豹。
我看着他说“如果有了意外,我也不会要的。”
“嗯。”
他眉都不皱,显然在这方面上是真的无所谓的态度。
——
每日早晨,小花下楼的时候习惯向阿婵喊一声早安。结果今日却没得到回应。但厨房里却依然有活动的声音。
他在门口探了探,发现是甚尔。
“为什么会是你?”
平常这个时候甚尔早就不在家中了。
“奶、阿婵呢?”差点就说漏嘴了。
甚尔瞥了他一眼,道“昨晚太累了,还在睡,别去打扰她。”
“哦。”小花下意识地哦了一声,但下一秒终于反应过来问题所在。
“为什么阿婵会累到了?”
甚尔挑衅瞥了他一眼。
“是啊,为什么呢?”
这时,阿叶也从楼上下来了,对于昨晚的情况,他了解得自然清楚。他对母亲的三个男人并没有投以过多的目光,于他而,如果母亲开心,那么一切便无问题。
昨日和母亲的谈话,让他意识到只有自己还困在过往的桎梏中。
母亲考虑的向来都是未来,无论是平安时期,还是现在。过去种种,虽有诸多美好,诸多遗憾,但她从不会留恋在过去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