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在他身上的咒灵不正式证明了这一点吗?
“喂,这种话很恶心啊。还有能别用老子这个自称吗,老子老子的,听起来很火大啊。而且达令不喜欢这样。”甚尔摸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,露出夸张的嫌弃表情。
五条悟露出更嫌弃的表情。
“想到奇怪地方的你,更恶心吧?皮埃斯你自己不也在用老子这个称呼吗?”
“啊?那还是你更恶心一点。我的心里只有我达令。皮埃斯我真是你老子。”
“呕!”
阿婵去上课前,明明让他们好好相处,结果就在她走后,两个人就开始因为小事争吵起来。
“喂,小鬼。这时候你也应该去上课了吧?不好好上学,以后进了社会可是要吃苦头的啊。”甚尔一副老生常谈的模样。
五条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“你一个文盲在讲什么鬼话。老子未来五条家主,需要吃苦头吗?”
甚尔……
艹,忘了这茬了。
“说到文盲,我祖奶奶可是未来东大毕业生,你是她男人,你是不是得反思下自己?”
甚尔……
五条悟咧着嘴露出极为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“你要不要去读个老年大学?”
甚尔……
“上次战斗到一半就被组阻止,总觉得不得劲。”他站起来动了动手腕。
“老子正有此意!”
五条悟也是如此,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和甚尔动手了。星浆体的那次,日日夜夜都在他的脑海里循环播放。他甚至在想,那时候要是小花没有出现,事情的发展又会如何……
眼看两人要动手,小花凉凉地瞟了他们一眼。
“要打就出去打,要是弄坏阿婵的黄瓜藤你们俩就去睡桥底下吧!”
惠却在一旁边跳边拍手。
“打起来!打起来!”
甚尔……
五条悟……
就在这时,惠突然扒着阳台的栏杆,目光注视着窝在门板上的奇怪生物,紧接着他露出惊恐的表情,跑进了阿婵的卧室。
“呜哇哇妈妈妈妈有妖怪!”
五条悟哇哦一声,吹了个口哨,随后将门板上的诅咒销毁得一干二净。
甚尔也是心情复杂。
惠钻进了阿婵的被子,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球。看着被子发颤的痕迹,看来他吓得不轻。
“出来了,小鬼。”
甚尔走进房间,拎起惠的后领,将他从床上捞起。两人视线平行。
“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看见……总而之,这个世界就是这样。”
惠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,然后看到不知什么时候,他父亲的身上出现了一只普通毛毛虫一般的妖怪。
“妈妈,看得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