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日光的直晒,莲叶的清凉感自头顶向下,星落直感通身舒畅。
“师尊,这是打哪儿薅起来的啊?”
皇帝心中还带着气,见她不受日光直晒之苦了,这便昂首向前走。
“阐真洞前。”
星落眼前一黑。
阐真洞前的莲花池里养了数十朵莲花,年年开花定会出并蒂莲,甚至有五头莲花,这几日正开得好,也不知陛下摘莲叶时,会不会影响莲花的开势。
她接受现实,跟在陛下的身后默默地走,一直进了山门,陛下似乎还在生气,冷冷地说,“丑时二刻上金顶崖,记得。”
说罢提脚便往钟鼓楼去了。
星落顶着一朵大莲叶,携着青团儿往自己的住所而去。
只是一进住所,星落便让青团儿为她更衣,拾掇水壶点心等物事。
青团儿手里忙活着,不解道:“收拾的这么急,您不等陛下了?”
星落正挽头发,闻摇摇头,“……我不能让师尊陪我涉险——道家讲承负,该我承担的一定不能推卸,也不能牵扯上旁人。”
青团儿唯自家姑娘马首是瞻,听她这般说,收拾物事的手都快了几分,不一时便拾掇了一个小包袱,往自己身上背了,雄心万丈道:“姑娘,走吧。”
星落说好,携着青团儿的手,这便由后山往上去了。
金顶崖在老君山至高处,其间要翻阅无数小山头,星落修习过轻身功夫,脚下轻跃,青团儿却不成,没一时就有些气喘,星落便将小包袱接过来,背在自己的身上,牵着青团儿的手放慢了脚步。
一路向上,路过千丈崖之后便没有开垦好的山路,走至悬崖处,天色已然阴暗下来,山间风雨多,怕是要落雨了。
星落求仙草心切,哪里顾得上歇息,但见眼前一片陡崖,攀爬上去也许便是崖顶了吧。
她领着青团儿撸了袖子,这便躬身向上,只是将将爬上万丈崖顶(下)
他拥着她,有着失而复得的狂喜,怀里的姑娘清瘦纤细,像是一捧雪,仿佛他不抱紧些,顷刻便要消融了。
起先星落还有些木怔怔的——打那么高的山崖上掉下来,毫发无损是不可能的,坐了半个晚上,心神俱疲,乍一见到师尊还未及反应过来。
只是被抱在陛下的怀里,闻到那一息浅浅的香,心神才落了地。
她拿脑袋在陛下的怀中蹭了蹭,妄图提醒师尊自己没事了,可以松手了,可是陛下似乎抱的更紧了。
这样的拥抱令迷失山林的小女冠安心,只是安心过后便有些局促了——活了十五年,除了娘亲祖母,还没人这么抱过她呢。
她拿头又撞了撞陛下紧实硬朗的胸膛,这一下却不由地感慨:原来男子的胸膛这般硬啊。
陛下似乎还沉浸在悲伤中,并没有松手的打算,星落略略有些窘迫,绯红慢慢地爬上了面庞。她无奈,抬起本是垂下的双手,往上一放,虚虚地卡在了陛下的腰上。
夏日衣衫轻薄,陛下又着一身单衣道袍,不过是两层纱罢了,陛下的腰细致而又硬挺,星落的一双手卡下去,就触碰到两块硬而微突的物事,正将星落的手卡住了。
感受到手下的奇妙质感,星落眉头一蹙,探索的劲头又来了,她微微放开双手,又轻轻地卡了上去。
奇怪,这两处大约是陛下的两肋之侧,为何会突出两块骨头不似骨头的物事呢?
星落又收回手,在自己的腰上比了一下。
嗯,曲线起伏一路向下,很是平滑。
她好奇心大起,又卡上了陛下腰间两侧,摩挲了两下,接着便感觉到了陛下的身体似乎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