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每天都同她说一遍。”他搁下了为她揉捏小腿的动作,牵住了她的手,眼眸温柔而坚定,“我爱你至深。”
陛下眼眉生的极好,这样深情而热切地望住她,有着直抵人心的力量。
星落的心一瞬就软了下来,像是被戳中了软肋,甜蜜一丝一丝地从骨头缝里冒出来,咕噜咕噜地冒着泡。
“大约是我还没成人,所以不晓得什么是爱——”她轻而软地望着他,小手在他的掌心里无意识地动了动,“我只知道见了您很欢喜,很安心,偶尔还想摸一把——这个是什么,我也不知道。”
皇帝的心一霎就雀跃起来,有这句话就够了啊,他知道她欢喜他,想到的奉旨娇纵
用鸭血来按手印,皇帝简直是开天辟地以来头一回听说。
将才谈妥的亲密合作氛围,一下就显得不严肃起来,皇帝此时还攥着她的小手,神色稍显无语。
“你又不是鸭,用鸭血成何体统。”
虽然还没定下签约的时间点,可人活一百岁,长忧九十九,未雨绸缪可是星落的做人理念,她不想歃自己的血,负隅顽抗。
“您就当徒儿是个鸭,不就成了。”
皇帝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“你好端端的一个人,朕如何能当你是鸭?再者说了,你以鸭血画押,三年之期一到,你若以此为借口反悔了,朕该怎么办?”
星落撅着唇不答应,“那您也做鸭,两个都歃鸭血,皆大欢喜。”
皇帝忍不住拿指节叩了叩她的脑门儿,“不做鸭是朕的底线。按血指印画押这事没商量。”他傲气,“朕乃是天子,岂能被你拿捏。”
星落两只眼睛连带着眉头都皱做了一团,气呼呼地摸着自己的额头,“哼,那我不干了!这事儿您自己个儿干去吧。”
“成,就用鸭血。”星落的话音还未落,身边人已然一锤定音,朝令夕改地同意了她的要求。
星落眉头展开,呀了一声,皇帝却委委屈屈地捉住了她的手,摇了摇,“朕做鸭,还不成嘛!”
星落不情不愿地反握住他的手,语重心长,“您的底线那是相当的低啊。”
听着车马渐歇的声响,皇帝正了色,将她的手牵在手心,听外面轻声道:“陛下,白虎峡黎家别业到了。”
因早有快马轻骑前去峡中布防,故而静真同世仙一早知悉,早早就在别业前候着了。
星落见她二人的心急切,这便想掀帘下车,可惜将将站起来,手就被陛下拉住,他略一用力,就将小徒弟拉回了自己的怀中。
星落哎唷了一声,整个人窝进了陛下的怀中,清正平和的气息她的耳侧轻轻吐气,直让她脖颈耳侧出了一层细细的栗。
“朕只是对你没底线。”
他的声音像在她的耳边呢喃,身在温怀,心已飞出千里之外。她躲闪了一下,那清洌的气息却又逼近,在她的面颊上轻轻印下一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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