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一族跪的很彻底
忍界很大,大到什么程度呢?
对普通人来说,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走出自己生活的区域。
一个在火之国出生的农夫,从生到死,活动的范围可能不超过方圆百里。
一个在风之国沙漠边缘长大的孩子,可能终其一生都没有见过真正的森林。
那些城镇、河流、山脉,对他们来说只是地名,只是听说,只是别人口中的故事。
但忍界也很小。
小到忍者可以在几天之内横穿一个国家,小到一场战争可以波及数个大国,小到一个消息可以在短短数日内从村子传到村子,从国境传到国境。
那些执行任务的忍者,走南闯北,去过普通人一辈子都去不了的地方,也见过普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风景。
对宇智波亘川来说,忍界是新奇的。
那些他在木叶只听过名字的地方,川之国、雨之国、草之国、泷之国,每一个都有自己独特的风土人情,每一个都有自己值得一看的地方。
他没有具体的目标,也没有非去不可的地方,更没有非做不可的事,对忍界来说,他更像是一个过客。
这次从木叶离开,与其说是叛离村子,倒不如说是被事情推着走到了这一步。
他也觉得挺好。
反正人也杀了,火也发了,气也顺了。
志村团藏死了,日向苍真死了,转寝小春也死了。
该出的气出了,该算的账算了,该断的关系也断了。现在就只想好好看看这偌大的忍界,看看那些只存在于书本和传说中的地方,看看那些他没有见过的风景。
至于
日向一族跪的很彻底
远处有音乐声传来,是那种三味线的声音,夹杂着人们的笑声和吆喝声,有人在街上走,有人从赌场里出来,有人进去。
一切都很热闹,一切都很陌生。
他喝了一口酒,把花生米扔进嘴里,嚼了嚼。
然后他看到了两个人。
那两人从街道的东边走来,步伐很快,像是赶了很远的路。
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,头上戴着斗笠,斗笠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但他们走路的姿态,那种微微前倾,重心下沉的步伐,是忍者特有的。
普通人看不出来,但宇智波亘川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那两个人走到他所在的旅社楼下,停了下来。
他们抬起头,朝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月光照在他们脸上,照在他们露在斗笠外面的那部分脸上。
皮肤很白,眼睛也很白,不是普通人的眼白,而是日向一族特有的白。
宇智波亘川挑了挑眉,笑了。
“怎么,还没放弃吗?”
他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,不大,但楼下的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追到这里来送死?”
那两个人听到他的声音,身体同时一颤。
他们对视一眼,做出了一个让宇智波亘川有些意外的动作。
同时单膝跪地,低下了头。
跪得很直,低得很深。
宇智波亘川端酒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跪在左边的那个年纪稍长一些,大概三十出头,额头上的绷带在月光下泛着白色。
他的声音有些发颤,但咬字很清楚:“大人,我们来此不是为了向您复仇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怕宇智波亘川一不合就动手,赶紧说出了来意。
“是为了白眼而来。”
另一个年轻一些的也跟着点头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