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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上长老低头，果然到现在为止西部丹盟的人还是站不起来，个个瘫软在地，如同没有骨头的虫豸般。

最初没有人留意夜惊鸿手中拿着的是什么，直到这一刻那人们才发现这是一颗血淋淋的头颅。
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夜惊鸿懒懒挑眉，将马广义的头颅丢到老者脚边，如同丢着一块垃圾。

夜惊鸿笑：“对，是我。”

“她们杀了马长老？”

“对，是我杀了马广义，不仅如此，你现在看到的跪在下方如同蝼蚁一般苟延残喘的家伙，也是被我的精神力所摄。”

这时太上长老才发现夜惊鸿，银发银眸，如霜似雪，他很快就猜出了夜惊鸿的身份，眯眼道：“你就是那懂得改丹的人？”

下方人群疯狂了！

“这两个人疯了吗？！”

“你……你找死！！！”

夜惊鸿嗤笑，眼中的愤怒比太上长老还盛，一字一顿道：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，我只是把你们当初给我尝试过的东西，一一还给你们丹盟而已。”

夜惊鸿的精神力太磅礴，每一个字都如同天音般让人无法抗拒，太上长老惊呼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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