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?
”蛤蟆丸停下脚步,抬起前肢,指向远处的神树,淡淡问道。
羽衣和羽村对视一眼“当然知道,那是神树,是母亲大人守护的圣物,也是滋养这片土地的根源。
”羽衣率先开口这是母亲从小教导他们的,神树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。
“滋养这片土地的根源?
”蛤蟆丸发出一声嗤笑,语气中带著明显的嘲讽:“你们见过真正的神树吗?
你们母亲,可曾让你们靠近过它?
”“那倒没有。
”羽衣和羽村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確实,母亲从小就告诫他们,神树是禁地,任何人都不得靠近,即便是他们兄弟二人,也只能远远观望。
“滋养?
你们自己看,神树周围是什么样子?
”蛤蟆丸伸手指了指神树周围的景象。
羽衣和羽村顺著它指的方向望去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神树周围,並非他们想像中的生机勃勃,反而一片戈壁荒凉景象。
寸草不生,土地乾裂,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死寂的气息,与神树本身散发的磅礴查克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真相就是,这棵神树根本不是在滋养大地,而是在源源不断地吸收大地的能量、生机!
”蛤蟆丸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羽衣眉头紧蹙,眼神中满是困惑与动摇。
他看著神树周围的荒凉景象,又想起母亲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那些定期送往神树的“祭品”。
羽村也沉默了。。。。。。“是不是真的,你们自己去探查就知道了。
”蛤蟆丸没有继续,只是留下了这句话。
身形一闪,化作一阵烟雾消失不见,只留下羽衣和羽村站在峰顶,望著远处的神树,神色复杂。
寒风从峰顶吹过,捲起地上的尘土,二人沉默了许久。
羽衣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,他想去神树之下一探究竟,查明真相。
可一想到母亲严厉的告诫,想到母亲强大的力量,他又犹豫了。。。母亲的威严,从小便烙印在他们心中,让他们不敢轻易违背。
“大哥,我们……要不要去看看?
”羽村的声音带著几分试探,他也想知道真相,但同样畏惧母亲的惩罚。
羽衣深吸一口气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眼神中带著几分挣扎:“不了。
母亲不让我们靠近,自然有她的道理。
或许……说的並非全部真相。
我们不能仅凭一只陌生蛤蟆的话,就怀疑母亲。
”羽村闻,也点了点头,压下了心中的好奇。
虽然心中的疑虑並未消散,但在母亲的威严面前,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退缩。
只是那颗怀疑的种子,一旦种下,便会在岁月的滋养下,渐渐生根发芽,最终长成参天大树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又是几日,例行献祭的日子到来了。
整齐的长队缓缓朝著神树的方向挪动。
队伍中的凡人皆是面无表情,仿佛早已接受了这份註定的宿命。
羽衣和羽村站在不远处的高坡上,静静看著这一切,气氛有些压抑。
几日来,蛤蟆丸的话如同一根刺,深深扎在他们心底。
神树周围的荒凉景象在脑海中反覆浮现,与母亲口中“神树滋养大地”的话语格格不入。
他们的眼神飘忽,落在献祭队伍上又时不时瞟向那棵顶天立地的神树,心中的怀疑如同藤蔓般疯狂生长。
却始终被对母亲的敬畏牢牢束缚,千万语堵在喉咙里,终究不敢上前问一句为什么。
“大哥,你看……”羽村的声音突然带著几分迟疑,目光死死锁定在献祭队伍中,脸色微微一变。
羽衣的心猛地一沉,顺著他的目光望去,下一秒,瞳孔骤缩,失声惊呼:“羽织?